“哼,本宮看誰敢!”雒妃嬌斥一聲。
話落,玄衣侍衛長劍鏗鏘出鞘,團團將廳門圍住,不放任何人出去。
秦壽麵容肅殺沉寂,他單手背剪身後,食指與拇指不停摩挲,“息宓,這是容王府,本王乃容王!”
雒妃不為所動,“沒有誰坑害了本宮後,還能活著。”
她隨性妄為,恣情不羈,從來都是想要如何便是如何,一身倔強傲骨,寧折也不妥協。
秦壽薄唇抿緊,他望著雒妃,定定的道,“走。”
雒妃毫不退讓,她同樣泠泠如冰地回望他,喝道,“誰敢!”
青家一行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青歡更是難堪,她一閨閣娘子,不似秦壽那等心志堅定的,故而媚藥藥效一發,她便受不住了,嬌喘吁吁的直拽自個衣裳。
若不是青安氏死死地困住她,只怕這一會,她就能將裙釵全脫了。
秦壽熟視無睹,雒妃也置若罔聞,兩人之間彷彿只能看見彼此,青家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才好。
好一會,秦壽率先道,“息宓,不要挑釁本王。”
這話,已經是壓著火氣在說了。
雒妃恨不得啐口唾沫到他那張臉上,她鼓囊囊的胸口起伏不定,顯然也是氣極,“挑釁了你,你能耐本宮如何?”
她粉唇一掀,繼續道,“本宮今日動了青家,駙馬你又當如何?”
秦壽冷笑,“不能如何,最多公主任何訊息都傳不出容州,是以,沒了京城的依仗……”
他頓了頓,瞬間一身氣息危險迫人起來,“息宓,你還能張狂到何時?”
這話讓雒妃想起那被軟禁的幾年,她憤然拂袖,就曉得沒那麼容易從秦壽嘴裡奪食,況以眼下情形,紅妝樓卻是半個字都不能提的。
眼見雒妃似乎有所鬆動,秦壽適才緩了口吻道,“息宓,別讓本王與你動刀子。”
瞧這話說的,好似她雒妃是個十惡不赦的,而他秦壽就是翩翩君子,動刀子前都要先支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