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妃不吭聲,板著臉,端著公主的派頭。
秦壽微勾嘴角,他一撫掌,呼啦的秦家軍從四面八方躥了出來,將她的侍衛復又困住。
雒妃臉色一變,她咬牙切齒地盯著秦壽,沉吟片刻下令道,“退下!”
玄衣侍衛這才收了劍,讓出一條道來,青家人忙不迭地出了偏廳,在秦家軍的護送下,急急忙忙趕回青府去。
雒妃氣的恨不得與秦壽拼命,謀劃多日就這樣功虧於潰,她如何甘心?
奈何她根本不是秦壽對手,侍衛也拼不過秦家軍,這樣的劣勢,她也只得領著自個人,氣哼哼地回了安佛院。
秦壽神色不明地瞧著雒妃離開,他對延安道,“去稟回外祖母,將青綺羅送至靜心庵修身養性,本王能扶起一個青家,自然也能扶起第二個。”
延安一凜,不敢多問,“小的這就去辦。”
雒妃不曉得秦壽已經有了警惕,她踏進安佛院,心頭怒意難平,鬱結的厲害,首陽端了涼茶出來,她拿著就喝了一大口。
如此緩了緩,她這次才沒失了理智去與秦壽拼個兩敗俱傷。
六宮娥也不曉得要如何寬慰,只不遠不近地伺候著。
好半天,雒妃順心了些,她慣常坐到槐樹底下,想著既然此路不通,她便用別的法子,總是要將紅妝樓搶過來,斷了秦壽財路,砍掉他與突厥外族的聯絡門道。
忽的,她餘光瞥見院後那青藤爬滿的小佛堂,這剎那,像是有道閃電在她腦海一劃而過。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倏地燒了起來。
哼,她動不了青家人,那就動他捨不得的東西,怎麼也要讓他心痛一回。
“來人!”雒妃當即喊道。
她桃花眼漸漸晶亮,整個人氣勢陡升,頗有要與秦壽一決生死的架勢——
“給本宮拆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