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學,能得到什麼?
“峰哥,說正事兒吧,有何指導?”潘文進沒有和林峰繼續探討這個問題。這樣的問題根本就沒有答案,一千個人弄不好都有一萬個看法。
“指導,沒有。”林峰搖了搖頭道。
在潘文進三人有些失望的時候,林峰又道,“指導沒有,一點兒不太成熟的想法,倒是可以有。”
“啊?”剛剛情緒無明顯低落的三人,情緒明顯高漲了,雙學位的誘惑,絕對不是一般的大,三年時間節省的誘惑,更是不小。
“上次和你們在飯店,談了談你們在大學準備怎麼度過的事情之後,我就在想大學到底該怎麼度過了,想了很多,也蒐集了不少資料。有所看法,準備整理成一本書。等完成之後,我會考慮是要發行還是怎麼個辦法,到時候你們可以看看。”在三雙炙熱的目光中,林峰輕聲說道。
在很多時候,話的內容和說話的聲音大小之間,沒有關係。並不是你的聲音越大,你說的越對,分量越重。一個唾沫一個坑不是吼出來的。
在大多數時候,所說話的內容的分量和說話的聲音是成反比的,因為人們總是習慣性的擔憂隔牆有耳。
而此時,就是如此,反比。
林峰說的很輕,絲毫沒有吼的意思,只是這意思都在話裡呢,話的分量不用語氣來彰顯,平淡便是境界。
很輕的話語落入潘文進三人耳中之後,卻很重,不亞於晴天霹靂,而且這霹靂還不是一次性的,雷聲隆隆,好像是一片雨雲。
在天空的雷電,一般梅朵殺傷力,畢竟,人一般都不會跑到天上去,尤其是在打雷的時候。
但這個沒殺傷力,指的是對**,對精神到是有些許影響的,比如說驚嚇,震撼等。
潘文進三人便被林峰震住了,準備的說是被林峰那輕輕的話語給震住了。看看人家這境界,自己才剛剛準備要用找尋合適的態度拿下雙學位,人家已經要將態度集結成書並出版了,這是何等的差距。太不正常了吧,都是兩隻眼睛一個嘴巴的,怎麼能這樣,做人是應該有些差距,但是做人也不能一個在天堂一個在地獄吧,這差距也太大了。還讓不讓好好的醞釀雄心壯志了。
“峰哥,你說這個方法,你要成書了?”寧樂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有些缺氧的大腦之後,向林峰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是我要,是本來就是,只不過是由我讓它出現在大眾面前罷了。”林峰笑了笑說道。實話,文化搬運工作,只能搬運成品,半成品都不行,不是林峰沒這個能耐補齊後面的內容,畢竟前面的內容若是出來了,後面的思路還是很明星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填上就行了。只是,自己終究只是自己,每個人都自己的風格,兩個人出手,這就不是一本書,即使形式上是一體,但那也只是形式,內容上,一脈但不缺絕對不會同流。就好像人生不能複製,思想也不會相同。所以,這點林峰需要點出來,雖然這世界的人不一定明白,但這不僅僅是職業習慣,有些話不是說給別人聽的,只是給自己聽的。
“峰哥,你又開始謙虛了。”潘文進用一種很悲傷地感覺說道。是的,只是,感覺,語氣聲音什麼如常。很明顯,他又想到林峰的年紀了。
“我不謙虛,只說實話。”林峰笑了笑說道。
“呵呵,呵。”幾人一起輕笑了起來。
“峰哥,現在能不能把寫好的部分讓我們瞻仰瞻仰。”笑著,應華出聲提議道。
“瞻仰?”聽到應華的話,林峰愣了,這個詞兒還能這樣用?
“呃,是學習,學習,學習學習。”聽到林峰的重複,應華急忙糾正了自己的口誤,說道,“我剛剛那個詞兒是給寧樂準備的,剛剛碰巧看到他那張臉,順口說了出來失誤失誤。”
“呵呵。”聽了應華的解釋,林峰和潘文進輕聲笑了起來,頗有幾分的事不關己的架勢,而寧樂的臉則是黑了起來,黑的通透,黑的有些發亮。
為什麼?太黑了,而且是由內而外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