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心靈的視窗,它反應著心頭的思考,以及絕對屬於變化莫測中的情緒波動。[燃^文^書庫][].[774][]
其實,說眼睛是心靈的視窗只不過是取平衡的說法,不加修飾詞語的心靈,都只是心靈,談不上現實與夢幻,只在中央。在這個世界上似乎任何事物,不管是詞語還是人,加上一個修飾詞後都會有所傾向。而且,人都需要這樣的一個修飾詞。只是,個體的人永遠不像軀體的人那般,只需要一個詞來定義,個體的人需要多個詞,來形容一種狀態,而且這個詞還無法定義。因為,牽一髮而動全身。人心,和事,以及其他都是環環相扣的。
比如說,其中有一個詞兒叫**,可以是向上,也可以是往左。
在林峰笑呵呵的話語和寧樂的緊接著其後的問題後面,林峰所面對的是三雙加了修飾詞的眼睛,三雙充滿疑惑的眼睛,也可以說是充滿了求知**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峰,期待著林峰的嘴裡說出什麼真理來,似乎林峰嘴裡的話是金口玉言可以讓天花亂墜。但是,不管是林峰還是,他們自己都知道,不是林峰還沒出口的話具有誘惑力,而是龍騰大學裡社團這個在很多人眼中屬於娛樂文化釋放的團體最後的那會導致雙學位證書到手的名額有誘惑力。光耀到讓人無法忽視的果實在樹上閃爍,奪人眼球,卻不可得時,放在一遍平淡無奇的梯子也會是一件珍寶。
方法於成果,在之前之後的價值是天壤之別。
“好比社團最後的那個碩士證書是一個果子,在樹上很高,而學校以及社團關於這個方面的規定,就是剛剛文進說的那六個條件,看似是六道難以跨越的關卡,但實際上,沒有這六道,就不可能有這個果子。”面對著求知的眼睛,林峰也不賣關子,款款而談道。
在座的腦子都不太正常,這個不正常,不是說腦子不好使,而是說腦子都太好用了。話,別說點透了,就是不點頭,他們也能很快的想的比說透的還要透徹好幾份,說到的,他們想的到,沒說到的,他們也想的到。
“峰哥,你剛剛的意思是說,這六個條件是一把有六層的梯子,爬到梯子上,這果子就摘下來了?”寧樂舉一反三的說道。
“還有這個時間,學校和社裡把每一屆的考核時間都放到了第四年,這個意思就是說,給我們四年的時間讓我們把這個六層的梯子給焊牢了,弄結實了。在時間到了的時候,一舉攀登,一舉拿下。”潘文進跟著補充道。
“呵呵。”林峰笑了笑來了個預設。
“還有,這些條件本身。”應華沉默了一會兒,補充說道,“根本就是一年就能夠解決的,也不是鬆鬆垮垮的四年能夠解決的,必須拿出來過一個很實在的四年。才能滿足這些條件,松一點兒都不行。”
“應華,你今天這一天終於說了句對話了,不努力,能成功嗎?把原本七年的時間變成三年,整整相當於取消了一個階段,在不讓你緊張些,弄不好四年都能拿到幾十個碩士學位和一個學士學位。”應華話音剛落,寧樂便出聲說道。
說話的語氣神態和平時相比差不了多少,很正常,只是聽來意思上就是有幾分不對。
林峰和潘文進一笑,沒有說話,寧樂的意思他們明白,就是那個意思。
“你以為都像你似得,才剛剛弄明白了,我就不明白了,咱們都一個省的,智商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應華也不甘示弱,嘿笑了一聲後,出言反擊道。
“你妹的,我智商比你高這樣的事情也能到處亂說,影響了你自己沒事兒,別影響了咱們東粵的名聲。”寧樂笑罵了一聲,說道。
“峰哥,有什麼指點嗎?”在應華和寧樂鬥嘴的時候,潘文進突然向林峰問道。
“什麼意思?”林峰一愣說道。
聽了兩人的話,應華和寧樂也不鬥嘴了,把目光轉了過來,求知的目光再次閃亮。
“四年,滿足這樣的條件,真的不如七年,大學雖然不是來逍遙的,但……峰哥,你懂得。”潘文進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想不鬆不緊,輕輕鬆鬆的過四年?”林峰歪著頭看向潘文進說道。
“咳咳。”潘文進微帶些尷尬的額咳嗽了兩聲,而後說道,“峰哥,學並玩耍著,這個才是學習的最高境界。”
是解釋,也似是在闡述一個真理。
“學習的最高境界?”林峰微微一愣,道,“文進你說錯了吧,學習的最高境界應該是不學,就好像無招勝有招那樣?”
“……”應華三人看著林峰盡皆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