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華,東粵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寧樂怒瞪著應華,說道,聲音不大,卻格外的重,都是濁氣能不重嗎?
“我個人能把咱們省的臉面丟盡?寧樂你往我臉上貼金還貼上癮了,把臉都放我這兒,你好輕鬆?還說我丟臉,我丟臉,但我不可恥啊。……”應華也不甘示弱,眼一瞪,反擊了回去,說了一個滔滔不絕,似乎剛剛的閉口禪如大閘,此刻開閘放水了,應華又恢復到了他那個濤濤不絕的狀態。
“停,停,先把正事兒說了你們再辯論,誰把東粵的臉丟盡了事情。”趁著應華換氣的空蕩,潘文進急忙喊停了繼續大有說到落日圓時的勁頭的兩位,雙學位的魅力正熾,他從從論壇上看到研究到現在了,如今看見曙光了,可不能等太陽落山,見明日曙光了。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咳咳,”應華和寧樂還沒有說話,林峰便咳了兩聲,止住了,他們將要說的話語,道,“讓他們繼續吧,書的事兒回頭再說,書的重量在未來,不在今天,今天的主要內容是迎新晚會。”
頓了頓,在三人點頭的時候,林峰又說道,“應華的主要內容是說好的他應該說的相聲,而文進和寧樂你們的主要內容是做好觀眾。書的事兒,雙學位的事兒暫且擱置在一邊。”
“明白,峰哥,你放心,我保證說的漂漂亮亮的。”應華率先出聲保證道。
“峰哥,我這兒也沒問題。”潘文進也點了點頭說道。
“峰哥,這觀眾需要鼓掌嗎?”寧樂點了點頭後,說起了別的。
“嗯?”林峰一愣,一時不明白寧樂突然冒出的這一句什麼意思?
楞,是因為措手不及沒想到寧樂突然問這個,楞過之後,林峰便明白寧樂的意思了。剛剛大腦沒思考,現在一思考,一切都不是問題。
“你想幫應華鼓鼓掌?”林峰笑著問道。
“總不能讓他把東粵的臉丟到學校幾萬人面前去,有損我這顆愛家鄉的心靈。”寧樂點了點頭,一副為國為民為家鄉的樣子。
“倒是情深啊。”林峰說道。
“哈哈,哈……”潘文進應和著輕聲笑了起來。將林峰本來很正的話,笑的很有歧義。
“用不著,咱這金口一開,有的是人鼓掌,你那掌聲響起了也是被眾人掌聲淹沒的。”應華毫不客氣的說道。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最後別需要我的掌聲救場。”寧樂笑呵呵的道,“當然,我估計也不怎麼需要。”
說著,寧樂突然改口,似乎改變了立場,而後應華的耳光變得警惕了起來,這個想搶生意的人肯定還有後話,必須打起精神,說話現在是他的行業,想嗆行,沒那麼容易。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峰哥幫你寫的作品。就憑峰哥的這個作品,即使峰哥不讓說是他創作,但也絕對是幫你吸收光芒的。”迎著應華的目光,寧樂悠悠的把後半截話說了出來。換來了應華的一聲帶有很深很深鄙視的冷哼。
“好了,別鬧了,現在該幹嘛,幹嘛去吧,還有幾個小時,就迎新晚會就該開始了。”林峰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說道。
……
……
三人點了點頭,就要散開,各回各屋。
突然,潘文進停住了步子。
“哎,峰哥,今天晚上就迎新晚會了?”他又坐回原來的位置向林峰說道,帶著疑惑。
“不然,你以為呢?”還沒站起來的林峰一愣,說道,這又是弄哪一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