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亭卒!”難得看見高歌爆發一次,季然拍手稱讚。
蘇昂也笑了,褒獎了高歌一句,上下打量柳居士。
山鬼莜還沒出現,打是打不起來的,蘇昂就是為了防止開打,這才讓山鬼莜躲了起來。
而此時,蒼狼白鬃有些惱怒,柳居士更是身軀顫抖,完全壓抑不住情緒,要不是覺得莜在蘇昂的手裡,怕是立馬開打。
似乎關係到鬼怪精靈的臉面,以及山鬼莜的事情時,這個智謀超群的柳居士,就簡直成了瘋子一般。
“證明!你——最後的機會!”柳居士咬牙說話。
蘇昂點了點頭,和季然對視一眼,都是笑了。在他們的謀劃中,柳居士是很重要的一環,當然可以給柳居士一個臉面,而且自己出任俠,對方給精怪,拋開情面不算也是一種交易嘛,總得驗貨才成。
於是,蘇昂拍拍小亭卒的肩膀,小亭卒立馬溫和起來,怯怯的低下頭感受肩膀上手掌的溫度,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亭長大人……”
亭長大人還沒開口,他卻開口了,覺得僭越,乾脆跪下。
“好了,起來說話,把你的內息弄出來,白鬃前輩就是你的精怪了。”蘇昂安慰小亭卒。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安慰,小亭卒卻如遭雷擊,傻乎乎的抬起頭。
他?精怪?白鬃?
就算在東山亭,小亭卒也聽過蒼狼白鬃的威名,作為城南行道只在惡狼女之下的精怪頭領,白鬃絕對能止小兒夜啼,甚至頑童哭得狠了,很多村婦就會嚇唬孩子:再哭?再哭讓白鬃那隻大狼把你叼去!
這很管用,小亭卒見過好多次。
“我……我值得嗎?”
小亭卒的眼睛紅了,淚花閃出來,還是沒忍住哭得眼淚鼻涕都下來了。以前沒人看得起他,還欺負他,跟了亭長大人一切都好了,到了現在,亭長大人還給他找了個這麼厲害的精怪?
大恩如此,他怎麼報?給亭長大人做客卿家將就夠了嗎?亭長大人這麼厲害的人物,根本就是在提拔他吧?
小亭卒哭了個稀里嘩啦,伸出手,精純的內息泛在掌心。
很精純,在蒼狼白鬃和柳居士看來,甚至彷彿瓊漿玉液散發著格外唯美的香氣,就連躲在房間裡的山鬼莜,也忍不住舔了舔淡青色的嘴唇。
“確實能融合六次妖氣,而且內息特別精純,生死關卡也就容易過去。”
悶頭喝酒的蒼狼白鬃忽的抬頭,盯著小亭卒的內息,一時間覺得美酒都不再醉人,他強忍對這種內息的垂涎,狼首扭過去看著蘇昂,意思很簡單:要說是遊俠的話,單單是精純的內息還是不夠。
“拔刀。”對此,蘇昂只是淡淡的吩咐道。
聽到蘇昂的吩咐,小亭卒幾乎下意識的就抽出柴刀,旁邊的蒼狼白鬃二話不說,登時就是三道爪影,每一道爪影都是妖氣聚合,又有實質性的利爪緊隨其後。
哪怕沒用全力,三道爪影其中的每一道,還是能重傷突破過三次生死關卡的任俠,實質性的利爪更是能把突破過四次的任俠直接拍死。
而這攻擊是對著蘇昂的一側去的,在小亭卒看來,就是威脅到了蘇昂。
蒼狼白鬃的看家本事,荒狼爪之——
追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