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畢,撒旦將手指頭隨其自然指向了田露的孩子,因為擔心小孩害怕,所以給了一個笑容。
「我和媽媽想法一樣,希望撒旦大人你成全。」
撒旦轉頭看向謝必安。
「閻魔殿下的意思雖然讓我們帶著孩子回去,但同時也允許我們隨機應變,我們尊重孩子的選擇。」謝必安
說完,撒旦看向範無救,見他點頭。
這會兒一切都已經瞭然,就等撒旦一句話。
「我不同意。」
四個字,讓在場的各位,紛紛都看向了撒旦。
誰都看得出來,撒旦這話絕非戲言,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更吃驚和不解。
「你為什麼不答應,孩子和媽媽在一起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為什麼撒旦大人你偏偏逆天而行?」
撒旦倏忽間起身,雙眼在搜出是誰如此膽大包天,敢對自己出言不遜。視線落到一位陌生女孩身上,撒旦離位,走到其跟前。
「方才是你在說話?」
那雙眼睛冰火相交,我抬起頭,抓緊了自己的褲縫,絲毫不退縮:「正是我,撒旦大人。」
撒旦斜嘴笑出聲,單手扣住鄒舟的一隻肩膀,發現女孩的身體很是單薄,若是再使點勁,便是可以擰成一地的骨灰。
「叫什麼名字?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撒旦回頭警示三人,若是自己沒有自己批准,誰都不要擅自說話。
「我叫做鄒舟,閻魔已經同意我隨著謝必安和範無救來此帶小孩回去。」
撒旦仍舊不以為意,鬆開了手,對著手掌吹了吹,似乎上面沾上了不乾淨的東西一樣。瞟過鄒舟,冷道:
「我剛剛有讓你發言嗎?」
「沒有。」
「知道為什麼還要說?」
「因為我若是不說,我會憋死。」
撒旦不屑一笑,撥開了鄒舟,自己反身回位,之前面上的善意已經消失的精光。此時此刻,好似一頭兇猛的獅子,正對著站在不遠處的鄒舟,血盆大口,欲要一口吞進肚子裡面。
氣氛就這樣變味了。
謝必安等人心裡無不是擔心著鄒舟的處境,若是果真惹怒了撒旦,畢竟是凶多吉少。
到時候不要說是如何他同意讓田露和孩子一起的事情了,鄒舟指不定受到什麼樣的處罰,任務不但不能夠完成,回國的事情也只得推遲。
「所有不相關的人現在給我立刻退下去!」撒旦怒顏兇吼。
田露摟住孩子,暗暗的挪到了鄒舟身邊,悄悄伸手安撫她,同時示意她之後說話千萬要小心翼翼。
「閻魔的脾氣我是很瞭解的,你們作為他的得你手下,可以說是你們的幸福。但是」矛頭指向了鄒舟,撒旦怒目中只看見了她一人:「現在你們面對的是我,既然如此,規矩必定要按照我的來,否則,你會受到怎麼樣的對待,完全取決於我當時的心情。剛才發生的事情,我現在可以既往不咎。」
謝必安示意鄒舟趕緊認錯,事實上,某人巍然不動,面無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