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撒旦大人來這兒了?
恍然間,我的小心臟有些受不了,順勢躲在了小白身後,可大家都神色安然,望著我好似在告訴我:「你在害怕什麼?」
呵呵,我若是知道,那就好了。避開他們的視線,我抓著小白的衣角,走在後面,隨他們一同去見撒旦大人。
雙腳終於停下來,我暗暗嘆口氣,被小白抓著肩膀站在了他和範無救中間。
雖然我腦袋正對前方,不過視線倒是牢牢的鎖定在地面一根草上,至於雙手,緊張的握拳放在兩側,保持軍姿。
「你們來到這裡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沒想到你們倒是膽子不小,竟然都不去拜見我?」
聽口氣,果然是超級大o,眼中的草都要重新鑽回地裡面去。我屏氣凝神繼續聽下去。
「這件事暫時不說,你們來此所需要的繳的費用,目前為止一分都未上交,要等到何時?」
呃,這個是不是偏題了?我暗暗想著。
「撒旦大人早安,這件事我們閻魔殿下沒有吩咐過,所以我們不知道這件事。」
這是範無救的聲音,我偷偷瞟著他,那眼神一如既往。
「是嗎?」
謝必安接過話:「若是撒旦大人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還是直接去找我們閻魔殿下比較好。」
「可惡!」:
「還望撒旦大人莫要生氣。」謝必安和範無救異口同聲。
「哈哈哈哈。」撒旦演不下去了,招手,示意自己身邊的手下退下去,上前一步,直徑摟住了謝必安和範無救兩人的肩膀,如同山洪般的笑聲,從城堡內直接飄到了牆外。
我愕然站在原地,倒是想動,發現動不了。
田露倒是見怪不怪了,拍著鄒舟的肩膀:「撒旦大人最愛開玩笑,你習慣就好,不用太拘謹。」
我機械點點頭,連忙跟上了田露,一起走進去。
這個時候撒旦大人已經坐下,夜叉坐在他右手邊,而兩貨則是在左手邊。幾日在一起,絲毫不覺著上下級的關係,只覺著是一群好哥們,好久未見,話題便是頗多。
他們聊得好不開心,而我和田露便是和女僕一起準備茶點,端上去,他們都沒有人看我們一眼。
這完全就在我意料之外嘛。
也是,我遇見的事情似乎沒有一件正常的。
「閻魔最近還是和以前那樣忙碌?」撒旦喝了口茶,心滿意足的放下,緩緩說道。
「是,和以前一樣。」謝必安回答道。
「近段時間我也是忙得不可開交,之前知道你們來此,我根本就抽不出時間來看看。現在好了,擠出點世間。」撒旦伸手端起杯子,見裡面沒有茶水,霸氣將杯子咣噹一聲放在桌上,隨後,便是有女僕快步上前倒滿了茶。
撒旦這才開始繼續說:「今天主要是來和你們談談那個孩子的事情。」
「我們正準備去找您談此事。」範無救說完,看向謝必安:「早談好,對他們母子是一個交代。」
「正是。對此你們抒發自己想法。」撒旦的目光掃過眾人,唯獨沒有看見鄒舟。
田露是此事的中心人物,撒旦示意她首先說一說,她走上前一步,目光篤定,語氣堅定:「我希望孩子能夠和我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