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範二人從自己感情的世界裡走出來後,不見鄒舟和青陽,問二狗子得知是去了音無閣。
外面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發生不測,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同正跨出了門檻,看見鄒舟而赤狐一起出現在了大門口。
場面無形之中滲出一些尷尬,二狗子愣頭愣腦的見著四目相對,自己很識趣的退回到了屋內,默默的坐到了桌旁。
赤狐神色有些緊張,我也不想悄悄的,光明正大的牽著赤狐的袖子,與兩貨察覺肩而過,走進了堂屋。
回來的一路上還沒有赤狐來這裡有什麼事情,見兩貨看我們的表情,怎麼看怎麼怪,我也不在意。
扭頭看見兩貨還站在門檻外,我就覺著莫名其妙,端起的水杯,頓時就放下去
“赤狐來找你們有要事,你們傻站在外面幹嘛?”說話的時候腹部有些輕微的痛,爾後,我丟眼神給赤狐,留下了青陽。重新端起了水杯,回到房間將口服的止痛藥吃了三粒,然後,掀開了衣服,將外敷的藥膏塗抹了一些,剎那間,腹部清清涼涼,彷彿是泡在游泳池裡面。
等我回到堂屋,他們居然不過是剛剛開始,我只好坐在一旁洗耳恭聽。
“曼珠姑娘告訴我蓍草的全部,對於我居住的那一片森林隱藏的危機有很大的幫助,但是,細節不能夠告訴你們,還望理解。”
赤狐說話客客氣氣,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要當王的妖怪。
謝必安冷淡的哦了一聲,沒有後話,範無救說:“我們自然是理解,若是你有我們能夠幫上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範無救一說完,不要說是我吃驚了,連小白都是驚訝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大黑的無情是出了名的,現在怎麼就變得有情有義了?
再看小白那張驚詫臉,頓時就恢復原狀而似笑非笑,轉變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赤狐本想要感謝倒是看見舟兒他們的表情有些奇怪,不禁閉上嘴,靜默等待。
“怎麼不說了?”我擠出了幾絲笑容。
繼續談下去,無非就是關乎殭屍的事情。
目前為此,我們越是想要深究下去,就越是感覺到大腦的貧瘠。
不得不讓我覺著,在這裡發生的一切事情在還沒有較為清晰的輪廓之前,越探索越是模糊。
而這種感覺讓我興奮,尤其是當解開了所有事情並且完美的解決後,更不用提那歡喜了。
之後,阿傍十萬火急的跑到我們家,在得到閻魔的同意後,受鍾馗大人所託,前來告訴黑心老闆所招供所有事情的細節。
阿傍傳達完訊息後,就火急火燎的跑出門。
好在這個時候赤狐還未離開。
所有的事情若是有了一個巧字,就會事半功倍。
我拜託兩貨讓我一同前往神仙窟,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可我也不是一個容易屈服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