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大黑是在笑,對,沒錯,不僅僅只是在笑,還是那種看了覺著好不甜蜜的笑。
再看小白,一個人捂嘴傻兮兮的坐在牆角不知道盯著什麼,滿臉也是寫著:開心。
按道理來說兩貨不應該是沉重而嚴肅的嗎?難道神仙窟還能夠遇見什麼趣事不成?
捂著小腹,我掌著我兒子的肩膀慢悠悠坐到桌旁,拿著水杯敲了敲桌面:“咳咳咳,你們誰來告訴我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話一出口,兩貨不但沒有動,反而是背過我,很打擊人的無視。
“既然你們也不願意說,那好,我現在想去曼珠哪兒拿一些藥,你們……”
好歹現在我是病號一員,且關乎重大,怎麼說都要隨時時刻保護我的人身安全,可兩貨估計是怔了什麼魔,完成就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而不法自拔。
我嚥下一口,站起來:“青陽、二狗子我們現在就走。”
青陽自然是沒有異議,而二狗子倒是不敢和鄒舟出去,站在後門口,磨磨唧唧半天,吐出一句:“我,我突然腳趾頭痛,看來是不能夠出去了。鄒舟你也不要去了,說不定待會兒曼珠將藥送來也是有可能的。”
得了,算是明白了,只要是我需要的時候,往往只有青陽毫無條件的陪我。
我想的話,哪怕是去死,青陽也會是一萬個願意。
自從大片殭屍出現在十字鬼街上後,它已經變了,變得和荒蕪草原那一片那一條街道一樣,冷冷清清、慘慘慼戚。
雖然出過事,可我一不至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依舊還能夠坦坦蕩蕩,安安心心的穿過。
只不過就是走完了街,路經一枝紅梅出牆的時候,挺想念九齡,不知道她此時此刻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忘記我們?不,應該是我。
片刻後,我們到了。
音無閣周圍還是一如既往的寧靜。
“孃親,你看門怎麼是敞開的?”
要知道曼珠雖然一直在家,可是從來都是緊鎖大門,聽聲若是熟悉者才是開門,今天這般情況,實在是讓我有一些想不通。
我也沒有敲門,擔心萬一有竊賊在裡面會打草驚蛇。
我和青陽兵分兩路,將這個宅子繞了一圈,並沒發現任何異常,倒是我的腹部,竟然又開始隱隱作痛。
“孃親,你是不是很難受?”
青陽發現鄒舟臉色忽變,心裡很是著急,連忙將鄒舟扶著坐到了一處石凳上。
“青陽你現在去曼珠房門口看看,裡面有沒有人,若是曼珠在,你就告訴她我在這裡,若是不在,我們就回家去。”
青陽點頭便是轉身朝著曼珠的閨房走去,沿路的一片薰衣草吸引了青陽的目光,小傢伙兒心裡想著:“孃親這幾天都沒有睡好覺,不知道薰衣草能不能夠讓孃親安眠?”
轉而一想,還是先找曼珠拿藥才是,於是,就直徑走去。
房間並無人,青陽將訊息馬上就帶給了鄒舟。
“孃親,我們要不要再等等?”
我伸出手握住小傢伙兒的爪子:“不用了,曼珠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家中還有些藥,明天再來也行。”
疼痛已經緩解了不少,不用青陽攙扶我也能夠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