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我都不要再待在家中。
幾乎是死皮賴臉的拽著小白和大黑的手,對他們不離不棄,才是聽到了一聲極為勉強的好字。
神仙窟對我就是一場噩夢,而我,現在就要將噩夢的地方變成了不能夠讓我懼怕的天堂。
遮擋住神仙窟的一面迎春花竟然生的更為茂盛,本該已經是凋零的花朵,還可以綻放第二次。
我們都來過神仙窟,之前的模樣不是不知道的。
此時,我和兩貨同時看向了赤狐,只有他對著你才是真正的瞭解。
“就連我就誤會它是迎春花,事實上不然,它叫做催死骨,花每開放一次,只要是停留在門前的妖怪就會無故身亡而魂飛魄散。”
我倒是希望赤狐是在開玩笑,可是,他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注意到了樹藤下面躺著一具麋鹿的屍體。
“不過,現在花正閉合,我們趕緊進去,若是等它開放情況護就不好了。”
我們跟赤狐的身後,掀開了催死骨的樹藤,逐次的走進去。
“其實這是我第一次走進這裡。”
赤狐的話,簡直就讓我們仨不敢相信。
“因為我是樹妖王的兒子,是不被允許擅自走進這裡,父親也從未帶我來過。”
赤狐有些慚愧不能夠幫上我們更大的忙,我擠了擠他的胳膊:“我們不會怪你,這裡又不是好玩的地方說想來就來,說走就走。若是因為裡面有殭屍,誰會願意跑這兒來?”
赤狐聽後心裡舒服了許多,笑笑看著鄒舟:“謝謝舟兒你安慰我。”
“沒事的,長青。”
謝必安唸了一遍:“長青?是誰?”
赤狐頓時紅著臉低下頭,單手撓著自己的前額:“是我小名,我就告訴了舟兒一人。”
謝必安無以言對,默默的扭過頭往範無救的身邊湊過去。
是範無救首先找到了當時的密洞,轉身招了招手:“你們都趕緊的跟上,我已經發找到窩藏殭屍的地方了。”
身邊的謝必安覺著有些不對頭,沒有等後面的鄒舟和赤狐靠近,自己一個人打頭陣就闖進去。
往裡面一瞟,竟然變成了一片空地。
“不得了,有妖怪已經將殭屍轉移了!”
範無救急速跑到了空地的另外一邊,發現周圍根本就沒有可以出去的出口或是暗道,伸手觸及的時候都是覺著被雷劈一般。回頭望著神情都是緊張而不知所措鄒舟和赤狐:“看樣子他們已經轉移了,不過,也沒有跑太遠,我們現在要分頭去找。”
“好,我和大黑你一起,鄒舟交給赤狐你照顧,我們現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