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黎早知其會有此一問,聞言立即拱手道
“掌門當年逃下山前,可曾將我玄靈懿派的血靈玉墜留給小公子?”
駱黎此話一出,葉崇不禁心下一凜。
當年黛露臨盆在即,恰逢派裡傳信說有重要事宜商議,他因擔憂黛露生產不順,特地將血靈玉墜留在其身旁,以作安慰,自己則是行色匆匆的離去了。
一直到進入到玄靈殿內,發現竟是酒宴,他一怒之下發了火,將最接近自己的桌案掀翻,也令二長老江痕藉機發揮,大手一揮,便將藏匿在暗處的人全部召喚了出來。
若非當時慈微反應機敏,誓死保護自己,殺出一條血路出來,怕是他早已死在江痕的劍下了。
今日被駱黎突然提及,往事瞬間在眼前一幕幕上演。
“不錯!那血靈玉墜確實是我留給小公子的!”
經此試探,葉崇也漸漸的放鬆了警惕。他雖對駱黎有所忌憚,但最終還是決定,將其放上了島。
鼎新島,位於鼎新湖的最中心,這裡守衛森嚴,一年四季皆如春日一般。
自從上了島後,駱黎對葉崇始終是恭恭敬敬,但卻絕口不提小公子的事了。
“稟島主,夫人知曉島上來了客人,遣奴婢前來問詢,可否需要準備酒水?”
自葉崇逃難至此後的第三個年頭後,因始終沒有黛露的訊息,不禁有些沮喪。
其手下人深知其心思,為幫其解去憂愁,故而從外面尋了個美人回來。
這美人得知葉崇身份尊貴,自是十分配合,不足半月的時間,便迷的葉崇神魂顛倒。
一年後,美人為葉崇生了個兒子,母憑子貴,自那之後,她便是這島上的女主人了。
葉崇聞聽小侍女稟報,立即展露笑顏道
“去回稟夫人,不必忙活了,我已準備妥當了。”
“是。”
待侍女退下之後,駱黎方才小心的拱手道
“掌門,難道您早已尋到了夫人?真是可喜可賀啊!”
葉崇搖了搖手,“非也非也,此夫人非彼夫人。”
駱黎亦是聰明之人,瞬間會意了他的意思。
“想不到掌門如此歲數,這身子還能這樣好,屬下當真自愧不如啊!”
“哪裡哪裡!”葉崇趕忙擺手道,“說說吧!本座的小公子到底在哪兒?你又為何,來到此處投奔於我?”
他關心的,無非就是這兩點了。否則,就單憑駱黎當年協助二長老江痕刺殺自己這一點,他便可直接將他千刀萬剮後扔進湖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