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黎苦笑了下,隨即一臉委屈道
“屬下……自知有罪,此生本無顏再來面對掌門您了……只是……屬下當真是沒有辦法呀!這江痕他欺人太甚!在您被他追殺下山之後,他便打算故計
重施,下毒害死老夫,被屬下識破之後,豈知,他竟當著屬下的面,殺死了屬下的原配夫人,屬下萬般無奈,這才帶著親信一路逃下山去呀!”
駱黎說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好不可憐,卻也決口不提小九的行蹤了,希望以此轉移葉崇的注意。
“你和他不早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嗎?為何他還會對你下手?”
說這話時,葉崇直恨得牙癢癢。
“掌門,我們都被他給騙了呀!當年,屬下亦是受了江痕的挑唆,才會一時犯了糊塗……可是後來,他為了登上掌門之位,硬生生將屬下逼下了山去,這還不算,這些年,他始終四處打探屬下的下落行蹤,意欲除之而後快!若非前些日子,屬下得知掌門身在此處前來投奔,我賈家老小,怕是也要遭其滅口了呀!”
駱黎說的聲淚俱下,雙膝一軟跪在地上,竟生生唬住了葉崇。
天知道他這些年暗地裡培養了多少勢力,為的就是有朝一日,重新殺回玄靈懿派去。
可他終歸是勢單力薄,這才想方設法的找尋老掌門。
他深知老掌門心腸柔軟,優柔寡斷,只要自己在他面前不斷賣慘,他定會重新信任自己,然後自己再提出與其共同出山重新奪回玄靈懿派,二人合力殺掉江痕,老掌門是斷不會拒絕的。
等到江痕一死,自己再尋個機會將老掌門幹掉,那麼整個玄靈懿派,就都是自己的了。
早在來鼎新湖之前,他便計劃好了一切,只待老掌門答應與自己一同殺回斛赤山,自己就算成功了一半了。
不過葉崇當真是被駱黎這個老狐狸吃定了,面對駱黎的哭訴,他確實心軟了不少。
“你先起來說話吧!”
“掌門……”
“先起來!”
待駱黎揩乾了眼淚重新坐回到凳子上後,葉崇才終於惱羞成怒道
“這個江痕,實在欺人太甚!當年本座逃下山時,一路被他的人不知埋伏了多少回!若非本座命大,怕是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即便我委身於此,他亦是不斷派人前來騷擾。若非本座一早便操練了不少的水鬼,怕是這會兒,早被他的人給砍掉了腦袋了!”
這種苟且偷生的日子,他過夠了,可他如今已有了妻兒,不想再帶著他們犯險了,因此,這些年,他才始終沒有對江痕動手。並非他懼怕他,而是擔心自己的妻子和么兒受到牽連。
“江痕這般欺辱於您,為何你竟能忍他如此多年呢?”
駱黎此話,意在激起葉崇的報復之心,只可惜,葉崇卻只是垂頭喪氣道
“如今我已身為一島之主了,且膝下已有小兒承歡,又何故如此執著,自尋煩惱呢?”
聞言,駱黎心下了然。
“原來掌門早已放下了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