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一切事情的真相之後,小九忍不住熱淚盈眶。
這一年裡,他始終不肯原諒自己,始終都以為,是自己的懦弱,是自己的無能,才使得殘笑為了救自己而死,想不到,真正害死殘笑的人,竟是殘笑的父親。
難怪他薛員外最後會那般憤怒的將自己逐出府去,而不予計較。
“多謝前輩指點迷津,可這東珠,小九終究受之有愧啊!”
“你無需客氣。”時茹搖了搖頭道“贈你東珠,老身亦是有所私心的,他日若老身需要你幫忙,還望九公子莫要推辭。”
“那是自然。”
既然這東珠對自己復仇有所幫助,那麼他便收下好了,畢竟,多一成勝算,會更好些。
在時茹的茅屋中沒待多久,小九便辭別了其一家人,帶著東珠,攜著自己的金鞘匕首離開了。
趁天黑之前,走出了村莊,投宿在了一家驛館之中歇腳。
豎日一早天尚未亮時,小九便自客棧中出發了。
緊接著又趕了幾日的路,才趕到了江鎮一帶。
原本小九還怕打草驚蛇,故意等到天黑之後才打算行動的。
只是,當他趁著夜深之時移形至賈府上時,卻發現,整個賈府竟空無一人。
小九起初還以為是中了埋伏,但在府上裡裡外外搜尋了許久,都不見任何人影,無奈只得回到暫時落腳的驛館之中去了。
次日一早,小九便大大方方的走到了賈府的門前,隨便尋了個旁邊的攤位小老闆問詢了下才知,賈府一家早已於半月前舉家南遷了。
“他們為何要舉家南遷?”
“聽說啊!是在南方有買賣,賺了大錢,這才舉家搬走了的!”
“多謝。”
小九問清緣由後,打算試著一路朝南探探路,只不過騎著馬,著實還是有些不大方便,想了想,還是決定將馬兒先託付給驛站的小二照料,待自己探路回來,再來取馬不遲。
安頓好了一切之後,小九便打算使用自己那嫻熟的隔空術法,開始搜尋了起來,再加上他強大的移形本事,相信很快便會尋到賈老頭兒他們的!
而彼時的賈老太爺,已經率所有自己的舊部及其家眷一起,朝著鼎新湖一代去了。
半月之前,他終於得到了自己親信傳回的訊息,據說在鼎新湖中央的島子上,親眼瞧見了老掌門葉崇。
於是賈老太爺才決定,乾脆,舉家遷至鼎新湖,也好親自與老掌門面談。
“主人,這一路,那個女人始終不斷的在放信鴿,真的不用截嗎?”
距離鼎新湖還有半日的路程時,執眉終於還是忍不住問詢道。
“隨她放去!放心,反正這個女人如今在我們手上,就算宰相府知道了葉崇還活著,對我們非但無害,反而有利
!好了,繼續趕路吧!”
賈老太爺顯得十分的淡定,毫不在意自己的好孫媳婦洛溪寧的任何舉動,彷彿無論她如何折騰,他都無所謂一般。
當天傍晚,一眾人等皆順利抵達了鼎新湖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