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德軍把烤熟的一串鼠肉遞到黑狗嘴邊,溫柔地對它說:“豹子,靠你了。三隻竹鼠肉,這麼多人不夠吃呀。來,賞你的。”
黑狗叼過肉串,一跳老高,汪汪,不就是一隻野兔嘛,看我老黑出馬,爪到擒來。
高個子不客氣地帶五六人走下山樑,圍坐在灶火旁,並且毫不禮讓的支起串肉放到火焰上燙烤。
曠德軍和李健埋頭喝湯,這最美的野味都在那鍋湯裡,沒有這靈泉水熬煮的鮮湯,那竹鼠肉雖鮮,但畢竟差之千里。
“曠老闆,這山裡的竹鼠,烤熟後味道真的很香哦。”高個子葉紅文鼻子受著煎熬,手裡卻還要不停翻滾烤串,他眼裡還看著那鍋翻滾的湯,看樣子那湯更是佳品。他希望能聽到曠德軍說:“要不,先喝碗湯吧。”那樣,他絕對會毫不客氣,喝上二大碗肉湯。
可是,有一個現實的問題是,現場只有兩隻小碗,李健一隻,曠德軍一隻,並且他們都還在扒拉著飯。
總不至於,整個鋁鍋端起來喝湯吧。曠德軍客氣地說:“烤串肉吃,烤串肉吃,這野竹鼠肉真香。”
黑狗豹子從草林這頭,竄到草林那頭。草地上總有股野兔騷腥的味道,一陣陣衝擊著它的神經。
在一塊蕃薯地,它終於咬到了一隻嬌小的灰兔子,興奮地一口叼住,咬到曠德軍面前,重重一丟,頗為驕傲自豪地抖了抖全身的泥土,討好地望著曠德軍。
汪汪,主人,求求你表揚我。
黑狗來了個獅子擺尾,誇張的動作,濺了曠德軍一臉灰塵。他惱怒地盯著黑狗:“豹子!”
黑狗識趣地去找地下吐落的骨頭。過河拆橋,反正老黑不跟你計較。它儘量保持在跟曠德軍二米開外,以防他突然起腳踢自己。
“哇,這黑狗真歷害,一袋煙工夫就叼來了一隻野兔。”葉紅文簡直對豹子佩服得五體投地,人有人道,狗有狗道,做有能力的狗,還是有很多人讚歎的。
“葉師傅,麻煩你幾個把兔子清理一下,再拿來燒烤兔肉,好不好?”曠德軍心想,我二人還沒把湯喝完,暫時還沒空處理,想吃的話就自己動手嘍。
葉紅文叫幾個人去把兔子皮毛內臟清了,切成串片,開始烤兔肉。
黑狗專挑地上竹鼠的骨頭,以及李健兩人燉湯的骨頭,仔細認真地搜查掉落草叢的美味。
汪汪,我不吃兔子肉,真的。
葉紅文變戲法樣,從工程車上掏出了一瓶白酒,說要敬曠德軍兩人一杯,但曠德軍卻說:“白酒割喉,我還是喜歡葡萄酒。”竟一口不肯喝。
他不想,因為怕陪他們喝酒而耽誤了他們的工作。飯飽了,野味吃夠了,就開工吧。
曠德軍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做,午餐後,他讓李健在祺山澆灌藥材,以及整理場地,準備明天把泛鹼的稻草杆拉去,種植草菇。
葉紅文帶領工人加快工程進度。
他把那把被人丟棄在山林的獵槍背上,直接找到曠培保家。
曠培保,還有曠德田、曠德遠、李育堂,四人正圍著一桌在玩牌。曠德壽坐在他大廳樓梯下的客床,手裡把玩著一塊奇形怪狀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