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子來了,軍子又有工要開麼?”玩石頭是曠德壽的業餘愛好,如今他有正式的工作,是曠德軍天麻生產基地的總顧問。
“培保,這杆獵槍是你的麼?”曠德軍盯著曠培保發問。
“獵槍是我的,怎麼會在你手裡?”曠培保眼睛望向德田兄弟,昨晚不是他兄弟借去說打鳥的麼?
“不玩了,回去啦。”曠德田把牌一擱就想走人,曠德遠緊跟其後。
“德田哥,做賊心虛什麼?敢做不敢當麼?”曠德軍門神一樣擋住了兩人去路,冷聲說道:“今日把這事說清楚先。”
換作以前,曠德田根本就不怵曠德軍,太不了幹上一架,何況我還有兩兄弟,其他人都是鄰里親裡,誰都不會出手幫誰。
“是我跟德遠去山上打鳥,路過你種植地,因為好奇想去看看你具體是怎樣種植的,還沒看仔細,就遭到了一隻鬼鳥襲擊了我們,這不連獵槍都丟了。”曠德田硬著頭皮,只有承認了。
上次三四個外地人都不是他的對手,跟他對打是幹不過的,自己老實承認,他也不至於動手吧。
“我警告你曠德田,最好不要再有下次,看在自家兄弟份上,我饒你一回。下一回再損壞我的基地,我保證決不放過你。”曠德軍很想在他那張厚顏無恥的臉上,印上一耳光,讓他長點教訓。
“德壽哥,找幾個人明天去跟我做工吧。”曠德軍對曠德壽說,他知道曠德壽一直在等著他說這句話。
“好的,軍子,要多少個人?”曠德壽問。現在是農閒,大把的閒餘勞力。但老弱病殘磨洋工的,曠德軍不要。他每次僱人開工,都是按照工作量計件付酬,當天結算工資決不拖欠。
“軍子,最爽就是跟你幹活了。”跟曠德軍幹過工的人都這樣對他說。
當然了,現工現款,誰不願幹。而且偶爾還有美味加餐,這肥差哪裡有。
連養雞專業戶曠德富也特意找上門來了。
“軍子,聽說你那裡有工作要找人幹?”曠德富挑了一擔青菜,放在院門前,看見曠德軍門道。
“德富哥又來調侃我了,你一天到晚忙得屁轉不過腚的,有工做你會去做?”曠德軍見他每天菜園,稻田,養殖廠,陀螺一樣旋轉,根本就沒見停下過。
“軍子,跟你說真的。我剛把一批雞出欄,有一段時間空閒期,若是有工做,也會幹幹,掙點活錢。”曠德富絕對是個閒不住的人。
曠德軍說:“把自己累得象個機器幹啥,掙那麼多錢,啥時候才花得完?”
曠德富說:“累死累命養一批雞,到頭來一算成本啥的,發現根本是白乾了半年。唉,養雞養鴨養豬,今年都是虧本,還不如在家睡懶覺。”
曠德軍說:“德富哥又說笑了,怕我沒錢週轉來跟你借錢呀。”
曠德富不是養雞嘛,曠德軍馬上想到,祺山除了種靈芝,鐵皮石斛,又開闢出一塊空地種草茹外,還有一片區域現在還空著,是否可以養些土雞或者白鵝之類的家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