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裡有幾處茂密的竹叢,地上積滿了厚厚的竹葉,人踩上去吱咯吱咯響。曠德軍把地上竹葉拔拉乾淨,在雜草叢生的草葉間,留下幾條清晰的鼠印痕跡。
黑狗去而復還,背上綁著一個鋁鍋,幾包調料。
“你爺倆倒是心有靈犀,一點即通哦,”李健笑著對曠德軍說。
黑狗歡快地在曠德軍腳步歡轉,搖尾乞憐的樣子很賣萌。
汪汪,主人,抓兔子麼,老黑幫你。
汪汪,竹叢裡沒有兔子,主人。
黑狗在竹林間撕野打滾。
曠德軍眉頭一皺,吼道:“豹子,等下那幾只竹鼠若給你驚跑了,沒有東西可烤的話,我就剝你皮,烤你!”
聽得黑狗寒毛直豎,慌亂後撤數十米,蹲在一顆松樹下,眼巴巴,乖乖看著,並且大氣都不敢喘。
李健被黑狗的乖巧所逗樂,笑著說:“你家豹子真是比你都聽話。”
曠德軍此時己靜氣閉聲,他已經發現了鼠穴所在,一把鋤頭用力挖下去,三隻竹鼠呈現在眼前。兩隻超大竹鼠,每隻足有一斤重,另一隻也有半斤。
這些野鼠行動敏捷,反應迅速,徒見強光,雖然是白天,睡眠未醒,但突遭危險,依舊是數秒之間,拔腿朝草叢逃竄。
曠德軍喝了一聲:“豹子,上!”手中鋤頭快速砸中了那隻體型最碩大的公鼠。黑狗呼的撲上去,咬住了另一隻母鼠。另外一隻體型稍小的竹鼠也被它消遣般叼了回來。
李健去水溝邊褪毛清理內臟,然後用小刀把鼠肉切成串條。
曠德軍燃了一堆火,用三塊大石頭壘成一個簡易灶。山上多的是枯枝敗葉,曠德軍取來空間靈泉水,這邊煮湯,那邊燒烤,味道極佳。
山窩裡支起的燒烤,香味瀰漫在一整個林間。幾個埋施鐵絲網的工人,剛剛吃過了快餐,半躺在林間草地上休息,鼻子裡被一股濃郁的肉味所吸引。
“曠老闆,烤什麼野味?”帶頭的高個子眼尖,一眼看見了曠德軍兩人手中的烤串。
三隻竹鼠加起來雖有二斤多重,但他們五六個人,要是來吃的話,每個人也吃不了幾塊肉啊。
可是,此時若故意裝聾做啞也說不過去啊,何況人家也是在為你打工呢。
“烤竹鼠,吃過沒?來嚐嚐!”曠德軍不得不發出邀請,此時,己經烤熟了幾串,張嘴一咬,滿口留香。
真是餘味無窮啊,黑狗仰頭看著曠德軍手上的那串烤竹鼠肉,一眨不眨,口水咕的衝擊胃蕾。
汪汪,主人,你讓我口水淌多長去,這麼香的肉,拋一塊給我行不行。
“豹子,去草叢逮一隻野兔去!”這時它聽得曠德軍的命令。
汪汪,主人,這種做法大殘忍了吧。你吃得口津留香,叫老黑我,去逮兔子。再說兔子肉也比不得這野鼠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