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和大飛去的是“北極村”的南邊,那個方向是信度站和無土栽培綠色蔬菜的“玻璃溫室”。
兩人在途中又看到了白頰黑雁,這種鳥的體型比較大,翼展超過一米,它們是典型的冷水性海洋鳥,耐嚴寒,喜歡棲於海灣、河港等地。
一隻白頰黑雁的雛鳥在苔原上蹦蹦跳跳,毛茸茸地非常可愛,大飛想走過去抓住它,不料卻被陳斌給拉住了。
“夏教授專門說過,讓咱們外出儘量避開極地圈的動物,而且也得注意不要破壞了這裡原本的環境。”
夏雲立說這些話的時候大飛也在場,不過心裡卻沒怎麼在意,因為在他看來外面的世界都已經面目全非了,極地這裡的自然環境還重要嗎?
當然陳斌的話大飛一般都能聽得進去,他點了點頭,和陳斌一起繞了個圈避開那隻雛鳥活動的範圍。
先前過來的路上還沒有發現,直到兩人到了“玻璃溫室”的附近,才看到這裡郵局、酒吧甚至小賣部都一應俱全。不過從牌子上的營業時間來看,這些便民設施都是定期開放。
黃河站的方向傳來了槍聲,陳斌和大飛朝那裡望去,發現是進入旁邊兩座科考站的戰士已經發現了喪屍。那兩座科考站是緊挨著黃河站的蒲甘站以及歐蘭克站,裡面被發現的喪屍應該都是去年待在這的科考人員。
“玻璃溫室”裡沒有什麼異常,裡面之前栽培的蔬菜都已經腐爛並乾涸。附近的酒吧和小賣部裡倒是有一些酒和特色食品,陳斌和大飛在幹掉幾個喪屍之後成功地將不多的物資收入囊中。
接下來他們的目標是信度站,信度站的面積不大,房屋建築也很單調,就是一層紅牆紅瓦的平房。信度雖然建站較早,但是他們國家在極地科考這一塊投入不大,所以科考站的設施相對也很簡陋。
門口的裝飾風格帶點歐式的味道,並且大門也是木製的,有點像是歐美國家鄉村別墅的樣式。陳斌和大飛將門鎖打壞,接著撞開了大門,屋內的氣味十分難聞,兩人不得已又退回到外面,過了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因為之前門是封閉著的緣故,屋內的溫度比外面要高一些,裡面的幾具屍骸已經腐爛得看不出樣子,還有幾個喪屍遊蕩在陰暗的角落裡,直到門口傳來了聲音才將它們的注意力給吸引過去。
“有喪屍,”陳斌朝大飛提醒道。
兩人端起槍開始瞄準那些搖晃著走過來的喪屍,毫不留情地將它們射倒在地上。
接著他倆又進到屋裡,開始小心地巡查起來。屋內沒有燈光,陳斌也沒找到發電機在哪,所以不敢太深入進去。他和大飛只在外圍的幾間屋子搜尋了一番就回到外面,放棄了對這裡的搜查。
“氣味太他媽難聞了,”雖然已經敞開門讓屋子通了下風,但是大飛出來後還是忍不住抱怨,“聽說信度人上廁所都不用紙的。”
“那用啥?用手?”陳斌問道。
大飛點了點頭,乾嘔了幾聲,“屋子裡一股子腐臭味,還帶了點咖哩味......。”
“你別說了,”陳斌趕緊將門重新關上,拉著他離開了這裡。
兩人帶著從酒吧和小賣部裡蒐羅來的物資返回到黃河站時,門口已經停放了數輛極地卡車,這些卡車外形比較接近,但是顏色各異,車身上可以看出不少改裝過的痕跡。
夏雲立從那些Arctic Trucks北極卡車中選了幾輛白顏色車身的,準備作為接下來去朗伊爾城的交通工具。
“夏教授,那邊三兩紅色的後車廂更大一些,”徐藝航對夏雲立的選擇有些好奇,在他看來,此行的人數眾多,這些汽車的樣子看起來都相差無距,區別可能只是後車廂的大小等等。
“它們的型號不一樣,紅色的那幾輛你們是從佈列頓格蘭科考站的車庫找來的吧?”夏雲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