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等等我呀!”
之後的路途上,我一直纏著我姐,詢問她關於討伐雪中梅計劃的事情。
“好的戰略計劃,一向都不是一成不變的,咱們現在從陰長生那裡借來了鬼兵,我在這段時間也培養了不少屍魃親兵,可小卒再多,畢竟也只是小卒,斬不了大將,而雪中梅的手底下根本不缺絕頂的高手,“戮王”五妖仙,“死王”烏尼索流,“魂王”少布……任何一個都是萬人敵,普通的戰力難以招架,因此,我趕在出兵進軍之前,還有兩步棋,確保咱們一定能取勝。”我姐說。
“打架比較厲害的,我們這邊有陰長生和無名姐,還有我之前拉攏到的兩位動物仙,也不是很差吧。”我說。
我姐搖了搖頭,說“陰王”陰長生在四王裡,也是實力最差的一個。
“而無名比起陰長生,又是差了一個檔次的實力,至於你所說的那兩個動物仙,雖然我未曾謀面,但既然說是動物仙,那實力估計還不及身為上古兇獸的無名。”我姐說。
我姐說的沒錯,之前在巢城中,黃裳可是精確的估算過他和陰長生之間的實力差距。
一個陰長生,可以打十個黃裳。
黃裳和馮夢瑤不相上下,無名姐比起他們倆,估計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三個人都是半斤八兩。
他們加在一起,也就只有零點三個陰長生。
按照我姐說的,論戰鬥力,陰長生還是那“四王”中的弟弟!
差距確實有些大,這還是沒有算上那邊的郭守真、徹辰、雪中梅三位大哥的情況下。
而我們這邊,除了無名姐她們,我們現在在場的四個人,戰鬥力低到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畢竟我們四個都是肉體凡胎,年齡加在一塊,也沒有一百歲,怎麼和那些隨便就是幾百上千年道行的“非人”比?
“那姐你的計劃是什麼?這麼大的差距要怎麼彌補?”我問。
“我原本是把賭注都壓在了你的身上。”我姐說。
“把賭注……壓在我的身上?”我驚訝的不行。
“我說原本,因為你持有第三隻眼的天目,我查閱薩滿教的古籍,偶然發現了一個可以讓你變的異常強大的‘輪迴血祭’之法,但代價也是異常巨大,恐怕要犧牲不少無辜的性命,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用這個法子,而現在我已經把賭注壓在更合適的人身上了,正好她也想借著這個機會,進行復仇。”我姐說。
“是誰?”我問。
“就是我們這趟要去找的無名。”我姐說。
“無名姐?你究竟派她去幹什麼了?”我問。
“去讓她找回真正的自我。”我姐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