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玉盒?”我問。
我姐點了點頭。
我急忙從背囊裡把那個盒子給翻了出來。
“裡面裝的是什麼?”我問。
“我也不知道,但當初我竊聽郭守真和徹辰的談話時,得知只有這個匣子裡的東西,才能對雪中梅造成威脅,而匣子開啟的同時,也會帶來生靈塗炭的恐怖災禍。”我姐說。
無名當初也是這麼跟我說的,讓我取到這個盒子後,絕對不能開啟。
如此這般,讓我對這匣子裡的東西更加好奇了。
“我們走吧,去找無名姐,她在哪兒?”小惜月問。
“一個叫扶余縣的地方。”我姐說。
暫時辭別了陰長生,並和他約定了來日會面的時間地點,我們便坐著鬼鄉中鬼卒抬的轎子,出了鬼鄉。
因為陰長生現在是我的馬仔,所以我可是這群鬼卒們的頂頭老大,他們自然是不敢怠慢,一直把我們送出雙峰林場。
走出林場的時候正是大白天,耀陽當頭,那群鬼卒才是送到這裡作罷。
小神槍下了轎子後,把轎子頂上的羅蓋傘擰了下來,來給自己遮擋太陽。
我姐雖然有仙血,不懼怕太陽,但屍魃之軀也是對陽光有著本能的厭惡,便和小神槍打了同一把傘。
我看在眼裡,眉頭微微擰了起來,說:“其它的轎子上不也是有傘嗎?再弄一把下來,男女避嫌!兩口子才打同一把傘呢,這樣太不合適了!”
我姐和小神槍的表情,都是有些微妙的尷尬,連聲說是,然後又拆了一把傘下來。
小惜月輕輕擰了一把我腰上的肉,低聲說:“你這個大傻子,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啊?怎麼了?”我瞪眼瞧著小惜月。
小惜月又是擰了我一下,把聲音壓的更低:“哪來那麼多的臭規矩?你盡壞人家的好事。”
“我壞誰的好事了?”我依舊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正當我和小惜月爭論的工夫,我姐和小神槍已經在前頭走遠了。
“唉,男人對於這種事……都這麼不解風情嗎?那你覺得咱們倆能打同一把傘嗎?”小惜月嘆了口氣。
“咱倆又不怕太陽!打什麼傘?”我大著嗓門說。
“你呆到無藥可救了。”小惜月搖了搖頭,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