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看向一旁的嚴旭,此時她已經穿上了義肢,然後走到了他的面前,“我們去天台花園說話?”
“嗯。”
嚴旭看著她,她居然用這義肢走的,很好。
雖然仍能看出有些不自然,但最多隻是感覺她的左腳是不是扭傷了,有些輕微的異樣。但絕對不會想到,她的左腿使用的是義肢!
嚴旭走在楚雅的身後,就這樣看著她的背影,一步一步的走到前面,而他就這樣一臉茫然的跟隨在她的身後。
找了一處無人的角落裡,楚雅坐在石椅上,指了指一旁的空位,“坐吧。”
嚴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後坐下,沒有吭聲。
楚雅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問:“你談戀愛了?”
“誰告訴你的?是不是我媽?她怎麼就這麼多事!”嚴旭的脾氣一下子變爆了,他握了握緊拳頭,一臉憤怒。
楚雅涼涼的看著他,“你先告訴我真心話,你與她在一起,是因為她有幾分像我嗎?”
“雅兒……你別問了。”
嚴旭撇開頭,他真不想這樣血淋淋的把這事說開,他不想傷害她。可他也知曉,他已經傷害她了!在他與那個女孩談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傷害了楚雅。
楚雅坐在他的面前,“我也不想過問你和她的事。可如果,你是因為她有幾分像我,你就與她在一起。這樣,不管是對你,對她,對我都不公平。嚴旭,你記住,我就是我,這世上無人可以替代!誰都不是誰的替身!”
“雅兒,我沒有把她當是你的替身。”
嚴旭連忙辯解道。
楚雅則是繼而說道:“那很好。既然你沒有把她當替身,那你就好好與你母親談談,問問她為什麼不喜歡那女孩。你若是抱著與那女孩結婚的想法在一起,那以後她與你母親,就是婆媳問題。你做為一個男人,得解決婆媳問題,而不是兩邊不管,任由其發展到最後,痛苦的是三個人!”
嚴旭望著她,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與不甘,“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可以這麼狠心絕情說分手,就真的可以與我斷的一乾二淨?”
“那時,我還在醫院,手術危險期剛過。你媽媽與我說,讓我跟你分手。我出車禍後,對你的家境而言,在你們眼中的我,我就是一個累贅。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們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楚雅的聲音很淡,也很平和,她繼而說道:“與你分手,我怎麼可能會不心痛?可是我再怎麼心痛,我的日子還是要過的。事實證明,與你分開,對你好。這不,你我分手才多長時間,你就已經喜歡上別的女孩了,嚴旭,我衷心祝你幸福。”
“你就沒有一絲恨我嗎?”
嚴旭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她怎麼這個時候還能這樣淺笑而談的說祝他幸福啊!
楚雅搖了搖頭,輕聲道:“恨你?不,我對你沒有一絲怨恨,只有打從心底的釋然。與你一起相處這幾年,我就清楚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是獨生子,雖說你本性不壞,只是你家是你媽媽說了算。換句話來說,你還在她的羽翼之下,她還護著你。
就算我與你結婚,真的發生了婆媳問題,你也是無法站在我這一邊,到時反倒是我自己受盡了委屈而無處可訴。所以,這一場車禍更讓我看清楚了,我們彼此之間的問題。
因此,我很感激老天,至少不是在我們結婚後再讓我發生車禍,否則我還得拿多一個離婚證。真到那個時候,我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一出悲劇。”
也是得感謝老天爺的安排,讓她把一個人看得更清楚透徹,人若真的寡情薄義,別說什麼深情長久,只需短暫的時間,那個嘴上說愛你的人,轉眼就可以另擁美人在懷。哪還管得了你?
以前的她,只覺得嚴旭也算是不錯的人,但現在看來,他終歸不是她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