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旭靜靜的聽著楚雅的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你知道我與別的女孩處著,你為什麼要幫著我媽勸我?”
楚雅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在你我之間這一段感情裡,你比我更需要一個答案去接受它已經結束了。我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以後你我就此情斷,能不聯絡,就不聯絡了吧。”
“我們不能做朋友嗎?”
“真正愛過的情侶,男女之間是沒有辦法做朋友的。”
楚雅挑了挑眉,幽幽的答道。
別人是否能做朋友,她不清楚,至少在她這裡,是做不了朋友的。
因為,她最不喜歡的就是藕斷絲連,什麼朋友,聯絡又有什麼意思?等著死灰復燃麼?她可沒這個自虐傾向。
以前認識一個小姐姐,她曾經說過,男女之間第一次分手,之後決定複合,百分之八十的人會繼續因為分手時的那個原因,再一次分手。
事實證明,回頭草就是一毒草,別輕易嘗試。
嚴旭整個人有些頹,他坐在那裡,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好,我明白了,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願你餘生安好!”
楚雅會心一笑,朝他揮了揮手。
目送著他的離去,而此時,天空只有星星點點,沒有半點月亮。
嚴旭離開後,楚雅則是獨自一個人坐在那石椅子呆了一會,她拿起手機,給師弟文梓軒發了一條資訊。
【楚雅】:我,今天與他說清楚了。把事說開的感覺,真好。
【文梓軒】:你可別忘了,你說的十一月份來佛山的。
【楚雅】:不用隔三差五就提醒我,我記得的。
【文梓軒】:那是怕你又放我鴿子!
【楚雅】:不會。
離開這裡,她與嚴旭的一切,就成了過往。
以後她的日子,不會再有他的痕跡。
而她,也該鼓起勇氣,去迎接屬於她的新生!
等下個月去深圳德林義肢公司,重新換過承筒後,她就打算開始放開單柺杖,然後就這樣像常人一樣的走路,不需要再借助旁的力氣去走。
願義肢,可以助她走的更安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