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可行聽馮老農這樣一說,馬上就露出驚訝的神色來。三個人又仔細回想了一下摸那怪物的感覺和怪物的樣子。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來。
馮老農說道:"他孃的,莫非真的是中了那個貨的毒?"
"那也不一定,或許是傷口就該這個樣子呢?"一直不說話的吳非凡插了一句。
"也對,或許這是青銅器的反應呢。咱們傷口不是消腫了麼,那白毛不也掉了麼?"楊可行說道。
"也是。管他娘,今朝有酒今朝醉。"馮老農感概道。說罷,就挺在床上,抽著煙看著電視。
不知不覺已經下午五六點了。門外傳來敲門聲。楊可行快步走出去開啟門一看,原來是楊可行的父親來了。
一進門,就嚷嚷著要趕快下去喝酒去。我們謙虛不過,只好起身跟著下了樓。下樓後轉身來到中午吃飯的那個飯店。進了包間之後,發現已經有兩個人等在那裡。我伸頭望去,兩個人的年紀都在二三十歲之間。一個白皮書生氣的,一看就是奶油小生那種型別。另一個風塵撲撲的胖子,和馮老農的德性差不多。
進門後,那兩人便起身向我們點頭,要我們裡邊坐。楊父說道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之類的謙虛話兒。然後又扯著馮老農往主位上坐。馮老農哪裡敢坐,只得苦苦相掙。這樣推來換去,最後由楊父坐到了主位上,馮老農和那年輕人坐在兩側。我靠著馮老農坐定,楊可行坐到風塵撲撲那人身邊,吳非凡則坐到了我旁邊。
大家坐定後,楊父便向我們介紹那兩個人來。這白麵年輕人姓吳,叫吳天。那個風塵撲撲的胖子姓王,叫王彪。倆個人在北京潘家園那裡發財。楊父和吳天經常有生意上的來往,今天剛好在古玩城碰到他倆。便邀請過來一塊兒吃頓飯。
隨後便向那吳天和王彪介紹起我們。當然,楊父在介紹的時候不免猛的吹噓了一番。說我們是盜斗的世家,祖傳的土夫子。小鬥看不上眼,就天天在古玩城裡瞅著風聲兒要下大斗兒裡。我聽了以後,不禁流出慚愧的汗水來,慌忙裝著東西掉了,低下頭去擦頭上的汗。
楊父介紹完,吳天便起身給我們掏煙抽。我接過一看,竟然是中華!還是軟包的!我故作鎮定的接過煙,然後坐到椅子上。瀟灑的從兜裡摸出工農兵牌的火柴,優雅的點上煙,晃滅了火柴後,放到桌上的菸灰缸裡。
吳天看我點著了煙,就掏出一個翻蓋兒打火機。打著後給楊父和馮老農點菸。我伸頭一看,我靠,還是防風的呢!孃的,早知道我就不掏出火柴來丟人了,那樣就可以享受一下防風打火機點菸是啥樣的味道了。
楊可行瞅著那個王彪,瞅了半天,這時候噗嗤一聲笑了。我們停止了謙讓,看著這小子。楊父問道:"你倆認識?"
楊可行說道:"和王彪哥打過交道的"
王彪一頭霧水,想了半天后尷尬的說道:"您是買摸金符的那小哥?"
楊可行笑了笑說道:"正是我"
他剛說完,我就笑了。這貨操著一口流利的河南味兒的普通話和王彪對話,讓我笑的肚子都疼了。我一發笑,那王彪以為我在嘲笑他賣假貨給楊可行,更加的尷尬了。搞的臉紅脖子粗的,和馮老農的豬頭完全是一個樣兒。
楊父打斷說:"你小子買摸金符幹啥,不學好整天想的都是啥東西"
楊可行回道:"我很想下鬥兒長長見識啊!在古玩城整天就是看著些兩分真八分假的東西,學不到啥經驗"
"就你鬼點子多!"楊父道。
王彪在一旁打探道:"小兄弟,你下過幾次鬥了?"
"哪裡下過,老爹不讓去唄。"說完瞟了楊父一眼。
說話的功夫兒,吳天他們已經點好了菜,閒了下來。吳天張口問馮老農:"馮老哥下鬥時,見過什麼稀奇的事情沒有?反正菜要一會兒才能上,您不如講給我們聽聽,我們都好長長見識"
這話說的文質彬彬的,果然對得起他那張臉哪。我不由得心裡感概著。
馮老農聽到有人抬舉他,也就上了勁兒。於是就加油添醋的把在陝西那鬥兒裡的事情講了一下,又把知府墓裡蠶王的事情編排到了陝西那鬥兒裡。不過說的卻是,見了蠶王以後折了兩個兄弟,然後他就帶著我們英勇的開槍和蠶王博鬥,見鬥不過,就及時閃人,保得性命順利出了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