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中天色已黑。
於是在路邊找了家館子,胡亂吃了些東西就一起返回古玩城小屋裡睡覺。
天明之後起床。他三個檢查傷口,發現腫已經消退。纏著的膠帶鬆垮的粘在傷口上。楊可行解開膠帶,看紅腫已經消退,傷口也不再滲出血水。再檢查馮老農和吳非凡的傷口,也是如此。白毛也褪去不少。隨後,又將膠帶重新纏緊,固定在傷口上。
隨後便起了床。洗漱一番後,楊可行提議要帶我們去見他的父親。並且囑咐我們,不要提倒斗的事情,就說是平輿來的老鄉。在老家挖出來一個玉酒盅子,要鑑定一下值多少錢。說完,把玉酒盅子遞給馮老農。
安排妥當以後,我們東轉西拐,走了百十米遠處。來到楊家的古玩店裡。
走進店裡之後,楊可行朝一箇中年人打著招呼,說有平輿來的老鄉要賣東西。馮老農和楊父本來就見過面,相互認識的。也互相遞了香菸,然後坐下。
我們圍坐在店裡,馮老農掏出玉酒盅子說道:"近日裡,我帶著兩個老弟在鄉下搞了件荒貨,請您老給掌掌眼"說完,把玉酒盅子遞給楊父。
楊父接過後,開啟電棒仔細的看了一遍。說道:"獨山玉,南陽產,是開門貨。"說完遞給馮老農。
馮老農說道:"您老給估個價?"
楊父聽了後,並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一個手指頭。
"多少?"馮老農慌忙問道。
楊可行接著話說道:"一萬!"
楊父隨即瞪了楊可行一眼。楊可行便默不作聲退到一旁。
我一聽這玩意兒能值一萬塊錢,不由得內心一陣歡喜。就是我們四個人分一下,我也可以分到兩千五百塊錢了。要知道,當時機關裡當官的工資一個月才一百二三十塊錢。兩千五百塊錢夠把我遊戲廳開起來的了。再讓吳非凡在我旁邊開個檯球兒廳,那可算是齊活了。以後錢也能賺了,一夥朋友玩的也不愁了。等再有錢了,就再開個錄影廳!
楊父不作聲,擺手讓店裡的夥計出去,然後起身掂了只茶瓶。往玉酒盅子倒了一點水,然後指著讓馮老農喝。
這下把我們給搞糊塗了。這墓裡帶出來的髒東西,還沒有清洗,哪能就能給人喝呢?
馮老農面露難色,又不好意思拒絕。猶豫著端起玉酒盅子,放到嘴邊。剛放到嘴邊,馮老農驚訝的問道:"您老這大清早的給我倒酒喝?"
我不明白這倆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這楊家的酒難道是用茶瓶來裝的?
這時候楊父哈哈大笑起來。端起玉酒盅子把裡面的酒倒在地上。然後拿起一隻放大鏡,交給馮老農。指著玉酒盅子中間裡的一塊兒,要馮老農仔細看看。
馮老農對著燈光瞅了半天,說道:"玉石裡頭像一條魷魚,不過沒有魷魚須"
楊父又笑道:"算你有眼力。這東西不叫魷魚,你看它肉紅色的,有眼有口,倒和那海里的蝠鱝有幾分相似。"
我們都不理解是什麼意思。
楊父又接著說道:"這個東西叫酒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