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忍住驚訝一個翻身從地上跳了起來。扭臉看四周的時候,發現他們三個不見了蹤影。墓室門口用來堵門的舊床單也不見了,而雕花棺材四周的石人手中的碗燈依然明亮。地上的玉棺材蓋兒也不見蹤影,雕花棺材的蓋兒與棺槨連成了一體。
我回頭向那女子看去,發現她長長的臉,黑色的長髮加上那留海兒。讓我猛然想起,這是我在知墓府裡夢到的那位Alice。我嘿嘿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媽的,又在做夢了"
"你可沒有做夢哦,駱隊。"那Alice說道"睡了這麼久,一起來又說胡話呢"
"你是Alice?"此時我不知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中。我的大腦一片混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張口向她問了這麼一句。
"嗯,是我。駱隊。看樣子你清醒了"她向我說道。
"他們人呢?你怎麼會來這裡?"我急切想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Alice走到我的身邊,看著我說:"他們還在這墓裡。我沿路找尋你,一路上來到這墓室裡,裡面黑燈瞎火的,我拿手電照了一下,沒想到卻看到你睡地上,喊不醒你,只好在這裡等你醒過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了嗎?"說完,拉開袖子露出手錶,我看了看時間。是一點多鐘。
我記得睡下的時候是五點多鐘,現在一點多了,至少睡了八個小時了。我覺得不可思議,我們四個人費了這麼大的勁兒挖了盜洞下了這個鬥兒,一路上左轉右轉來到了這個墓室,然而出去的路又突然間沒有了。這個Alice小姐是怎麼進到了這個鬥兒的?難道她跟蹤我們?她是誰?有什麼目地?老農他們人呢,難道找到出去的路了?
我挪到石頭桌前坐了下來,低頭沉思。這時Alice說:"駱隊,想什麼呢。"
我沒有說話,心裡有太多的疑問,卻一時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Alice來到了我的身邊,靠著我坐了下來,扭著臉看著我。她身上的香氣襲來,讓我不禁有一股原始的衝動。
"好不容易和你有單獨相處的時間了。"Alice貼近著我,向我說。一邊拉住了我的右手。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坐這麼近,並且還摸到了女孩子手。我不禁一陣的臉紅,頭上的汗馬上冒了出來。如果現在塊鏡子的話,我想鏡子中我的臉肯定像是滷豬頭那樣的紅。我竟不由自主的握住了Alice的小手,感覺到溫暖,纖細卻又不乏力度。
我把臉扭了過去,對著Alice,此刻我們面對面不過還有五六公分的距離。我甚至可以聞到她呼吸的香氣。Alice說道"駱隊,事情做好後你會娶我嗎?"
孃的,這真是天上掉下來的肥肉。哦,不對,應該是天上掉下來個林妹妹。我激動的心早已失去了任何的理智,張開手把Alice緊緊的抱在懷裡,向她說道:"Alice,從這墓裡出去後,我就娶你!"此時的我也不想她的是哪裡來的,為什麼她認識我,但我好像卻不認識她。管不了那麼多了,她是我喜歡的那種型別的女孩。如果真能從這裡墓裡出去,我馬上就娶她。反正揹包裡還有一些值錢的東西,隨便賣上十萬八萬的,就足夠下半輩子花的了。
想到這裡,我扭臉去找我的揹包。我記得我睡的時候是放在頭下當枕頭來著。剛才起來的時候,只顧驚訝了,把揹包的事情給忘了。當我扭看朝石桌的一端看去的時候,卻發現並沒有我的揹包,而石桌上卻擺放著石盤子石碗兒石酒杯。我連忙站起來,巡視了一下四周,也沒有發現揹包的影子。這才想起來我剛才是睡在地上來著,我記得睡的時候明明是睡在石桌上的。
我急忙朝地下看去,卻發現沒有揹包的影子。而我剛才睡的地方,鋪了幾個帆布袋子罷了。
馮老農這幾個人到哪裡去了呢?連寶貝也不帶走還重新放到了桌子上?這裡面肯定有變故。很快,理智戰勝了眼前的誘惑。我向Alice問道:"他們人呢?我的裝備呢?這些東西怎麼都在這裡!"
Alice見我一連串的發問,盯著我說:"駱隊,你~!"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心裡更加的急躁起來。我猛的退後幾回,伸手去腰間拿我的傘兵刀,沒想到掏出來的卻是那把黑色匕首。
匕首本應是馮老農或是吳非凡在帶著的,此刻卻在我身上。在這個墓裡,沒有匕首的話,他倆個頭會疼,根本不可能還在墓裡呆下去。如果,假如有如果的話。那就是馮老農或吳非凡已經死了。想到這裡,我舉起匕首對著她,做出了戰鬥的姿勢。
沒想到Alice卻坐到石桌上哭了起來。看著她突然的哭泣,我有點不知所措。雖說我心急如焚,擔心著他們三個人的生死。此時卻又有一種憐香惜玉的感覺。我暗暗在心裡罵自己沒出息,早晚要被女人給害死。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是該怎麼來問這個事情。便收起了匕首,坐在石桌的另一端向她說道:"我只想知道他們人呢,還有就是你怎麼來到這個墓室的。"
"他們在這個墓裡嘛,我一路找你,看到你的時候你就已經躺在地上睡著了"Alice一臉的委屈,淚珠兒順著面頰往下掉落。
媽的,我頭都大了。這一定是幻覺。搞不好又中了那毒氣的招了。
Alice挪動了一下,上前摟著我說:"哥哥,我一定會找出讓你清醒的方法"
我心裡除了莫明其妙,擔心。再就是感到好笑。我伸手幫Alice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此時我的臉上卻啪一聲,捱了一記耳光。我抬起頭,摸著火辣辣的臉朝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