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禮笑了下,剛要跟他說話,他另一隻手臂已經箍住她的腰,俯身重重吻下來。
他衣服上燻著沉香,身上還有一些很淡的煙味。
他一貫不抽煙,不知道從哪個局裡沾染的,喻禮朦朦朧朧想著。
他們很久沒見,程濯顯然有些剋制不住,揉著她腰的力道越發重,恨不能將她揉進骨血裡。
他眸光漆黑幽沉,“上車好不好?”
“嗯。”喻禮以為要坐那輛黑色奧迪。。
直到一輛庫裡南從轉角徐徐開過來。
程濯攔腰抱起喻禮坐進庫裡南,那輛奧迪則被下屬開走。
衚衕口寂靜,只留清風吹過蒼綠的樹梢。
喻禮被他撫弄得鬢發淩亂,眼眸瀲灩而濕潤,上車還沒有緩多久,車子便直直開到喻公館的地下車庫裡。
司機完成任務,下車離開。
闊大車廂內只留他們兩個。
他像餓久的的狼,強硬淩厲將她吞吃入骨,恨不得渣都不剩,語調卻很溫柔,撫摸她潮濕的鬢發,“有沒有想我?”
喻禮面頰潮紅,整個人像被浸在水裡,喘不上氣。
神思抽離,行動只憑本能,那樣的聲音她都不相信是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
她咬住唇,忍住磅礴的快意,輕輕“嗯”一聲,竭力保持住優雅。
但裙子已經褪掉,衣衫淩亂,她怎麼能端莊優雅起來?
程濯吻她,“我知道你有想我。”他埋首在她馥郁的頸窩,輕緩剋制說:“我也很想你。”
時間綿延很久,久到喻禮沒有意識,再次醒過來,是在遊艇甲板上。
夕陽微垂,潮濕海風吹拂到面頰,眼前是一場盛大的落日。
雪白的海鷗自天際而來,橫過西垂的金烏,翩然在眼前飛過。
喻禮微眯眼,裹緊覆在身上薄毯。
此時此刻,她靠在甲板的躺椅上。
身上的酸楚隨著盛大的美景慢慢舒緩。
她腦子裡思緒亂飛,按耐住,平靜欣賞美景。
不多時,太陽完全下山。
在黑夜來襲之前,綻放在眼前的是絢爛的煙火,流蘇一樣撲簌簌落下來,悠緩而豔美,像下一場流星雨。
煙花照亮了喻禮的臉,她望著煙花,微微支起身。
薄毯從身上滑落,她垂下眼,才發覺自己身上竟然穿了一件華美的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