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拶公子,幸會!”
“哈哈,李大人,您以後就叫我趙公子吧,因為皇帝陛下昨日已經賞賜我姓趙,名懷德。”
李伯禽又和隴拶客氣了幾句,沒想到皇帝竟然賞賜吐蕃王子姓名。這趙懷德聽起來比隴拶接地氣多了。
說話之間已經宅過院,來到一處兩層的四角樓前,門額上掛著匾額:宣武樓。樓上樓下人聲鼎沸,想必楚王在上面吃酒呢。
李伯禽蹬蹬蹬,上了樓,還沒看清楚樓上的情形,就和楚王撞了個滿懷。香水味,夾雜著酒水味,味道有些奇怪,令人作嘔。
“楚王爺,您慢著點。”
“李大人你來了,就等著你過來吃酒呢。來來來,懷德你過來陪李大人喝兩杯。”
“好好好。”
李伯禽暗罵您喝成這樣了,還等我?
這趙奇摟著李伯禽,坐上了酒桌。滿桌人,卻大部分面生,可是這種場合酒精點燃了人們的興奮勁,根本不管認不認識。頻頻進酒,李伯禽也挺豪氣,連喝了幾杯。
“好,李大人海量,再來陪本王喝一杯。”
趙奇端著酒杯,用手勾住李伯禽的脖子,這姿勢很彆扭。這廝醉眼朦朧,臉蛋通紅,用妖孽來形容這位雌雄同體的王爺,一點都不為過。
酒過三巡,李伯禽都開始懷疑這趙奇把自己請來的用心了。這廝像狗皮膏藥一樣,緊貼在他身上。兩個男人在酒桌上摟摟抱抱,怎麼看都彆扭。
奇怪的是,周圍的人都習以為常,一個個除了喝酒就是溜鬚。李伯禽突然想起,這麼重要的場合端瑞王府怎麼沒來人呢?
很快他發現自己想錯了,因為他掙脫開趙奇的糾纏,端著酒杯,來到窗前看到了一幕:端瑞王府的僕人周全揹著小王爺趙嚴正往外走,葉蓁蓁跟隨在後面。看來那廝不是沒來,是早就喝趴下了。
“伯禽,過來,過來。”
趙奇搖搖晃晃地走過來,拽住李伯禽就不撒手了。李伯禽心裡罵街,臉上卻陪笑。
“楚王爺,我看您不能再喝了,酒喝太多傷身。”
“伯禽兄弟你說的有道理,陪本王回房休息一會兒。”
和趙懷德一起架著趙奇,跌跌撞撞,好不容易來到趙奇的臥室。趙懷德那廝,留下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退出門外,關上門走了。
李伯禽還沒來得及喊住他,就被趙奇帶著倒在了床上。
“楚王爺,卑職告辭了。”
“別急著走啊。”
這趙奇有點變態,就是拉著李伯禽不撒手,那雙女人一般的手不住地在他胸膛上游走。李伯禽一陣噁心,作為一個男人,沒有什麼比被一個變態男人給猥褻了的更噁心的了。
李伯禽快速打掉趙奇的手,把他扔在床上,自己抽身逃了出來。
“你們王爺酒喝多了,好好照顧著。”
李伯禽走出楚王府,酒勁上來了,走路有點打晃。還好腦袋是清醒的,腦中出現一行字:東郊公主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