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郊公主墳上,一位年輕公子倒揹著手站著,臉上帶著笑意。細看的話,會發現這是一位女扮男裝的女子,因為她臉上、身上,處處都透著女人的氣息。
薩玉奴嘴角含笑,看著睡在草地上的李伯禽。這個男人一身酒氣,能在墳墓上呼呼大睡的,估計也沒有幾個人了。
地上健碩的身軀,渾身散發著男人的氣息。薩玉奴心中的心思在不斷地流轉,或許她自己也不知道想幹什麼,只有一點可以確認,她想和這個男人扯上點關係。
……
李伯禽一覺睡醒,已經是傍晚十分,斜射過來的陽光,讓他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一個俊俏的男人站在他旁邊,腦袋一片空白,停頓了兩分鐘之後,方才想起他應該現在躺在東郊公主墳上。
這個男人是?李伯禽眯起眼睛細瞧,這不是薩玉奴嘛,這女人今天竟然穿了身男裝,咋看之下透著一股英氣。拋開對她做人的成見不說,這個女人還是不負狐狸精的名號的。
“醒了?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是不是在楚王府喝的?”
“嗯,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
李伯禽躺在地上沒動,不是他不想恭敬,而是對上這雙狐狸眼,他就想放蕩不羈,也不想把她當回事。
“哼,事情當然是有,難得你喝醉了酒,還不忘你我的約會。”
薩玉奴嬌笑,故作少女姿態。從說話聲音到動作行為,都是超出了放浪形骸的範疇,很難讓人聯想到她的身份。。
在地上躺了太久,李伯禽站了起來,活動活動身骨。他心想自己也就是酒喝多了,有點糊塗,是酒精使然。要是清醒著的話,他都不一定來赴約。
“你下次要是再找我,能不能換個地方?”
薩玉奴不以為然:“這地方沒人煙,豈不是挺好?”
“哪裡好了?難不成貴妃您約見李某是想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薩玉奴笑了,眼睛眯成一彎月牙,這狐狸精笑起來特別能魅惑人。她靠近李伯禽,注視著他的眼睛:“你難道就不想和我有見不得人的事?”
“不想。”
李伯禽望著比自己矮一頭的薩玉奴,有點缺少底氣。心說你女扮男裝就裝的像一點,這身衣衫穿的前凸後翹的,這哪像一個男人?他倒吸一口涼氣,故意忽視,接著說:
“我有個疑問。”
“問吧。”
“皇宮守備森嚴,宮女后妃都不能隨便進出,您是怎麼來去自如的?”
“呦,就這個,你忘了我是誰了嗎?”
薩玉奴丟擲一個媚眼,李伯禽回了一個挑逗的眼神。
“您難不成真的是狐狸精轉世?”
“呦,看你說的,我今天找你是想問你一件事。”
故作嬌羞的女人,看起來也沒那麼討厭。對這種女人,只要不是自己的老婆,跟自己也沒有瓜葛,男人還是樂得接受曖昧的。李伯禽很想知道這狐狸精到底賣的什麼騷,語氣充滿曖昧:
“問吧,您對我身上哪裡感興趣?”
“呦,你呀跟楚王學壞了。下個月我哥哥隴拶要帶兵回吐蕃奪回王位。”
“哦,那是政治和軍事方面的事情,跟我也不沾邊啊?你或許該去找一些武將。”
“李公子,只要你想沾邊,那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