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空氣有點躁動。陳果兒白嫩的肌膚上冒著汗珠,整個人看起來愈發的珠圓玉潤。
李伯禽有點口乾舌燥,他連著喝了幾杯茶水,方才解渴。圍著陳果兒溜達兩圈,女人嬌羞起來,也是分外有韻味。
“有個滿臉橫肉的和尚說我霸佔了他侄女,三日後他要找我麻煩,你說我該怎麼對待他的侄女呢?”
“那個你別當回事,估計他也沒有歹意,我要是看見他,跟他解釋清楚就行了。”
“你想怎麼解釋?”
“我是自願的。”
李伯禽一勾手,輕輕一帶,陳果兒就攤倒在他懷裡。他也不想拒絕了,腦袋剛要一團漿糊之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曼妙的氣氛被打破,李伯禽定定神,開啟了房門,他想看看是誰這麼不開眼。
欒狗剩吃驚地站在門口,因為他還沒有遇到過師傅過來親自開門的,直到瞟見屋裡頭他師孃的身影,他的舌頭有點打結:“那——個,師傅,有人送來兩封信,還有楚王府來人了,要見您。”
“人在哪?帶來見我。”
李伯禽走到院中,躺到搖椅上,平平氣血,展開第一封信,只寫了一行字:明日早晨彩虹橋上見。他想了想,不知道是誰。
展開第二封信,上面字也不多:傍晚東郊公主墳。李伯禽猜想這應該是薩玉奴,不知道這女人好日子過多了,又想幹什麼?
這時,欒狗剩領著一個僕人走了進來:“師傅,這位就是楚王府來的。”
這僕人長的乾瘦乾瘦的,就像竹竿上插著一個腦袋,看來楚王府的伙食也不怎麼樣啊。李伯禽打了個哈欠:“有什麼事情,非要見我啊?”
“我們楚王讓我過來給您送一份請柬。”
“哦,請柬呈上來。”
接過遞上來的請柬,李伯禽覺得有些無趣。楚王今天過壽,邀請他前去。現在才來請他,這種事情不應該都是提前幾天下請柬嗎?
“李大人,我們楚王說了,請您務必前往。”
“哦,是現在才想起我來嗎?”
僕人不說話,李伯禽嘆氣,難得這楚王還能想起他,不能給臉不要臉,參加一下壽宴,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好吧,你先回去,我隨後就去。”
李伯禽回房換了身衣衫,翻箱倒櫃也沒找到什麼東西可以當禮物的。正有點發愁,陳果兒走過來說:“素聞楚王喜歡香水,我那有一瓶咱娘送給我的香水。”
“好,就這麼辦。”
李伯禽拿著香水,出了門。管不了那麼多了,想那楚王爺也不缺什麼。
欒狗剩跟了出來:“師傅,要不要徒兒我陪您一塊去。”
“不用,你在家老實待著,沒事不要上街閒逛。”
這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事情,李伯禽在想傍晚的約會要不要赴呢?走到楚王府門前,他就不想了,因為這裡的人聲嘈雜,還十分喜慶,他要開始應付眼前事了。
被僕人讓進府內,迎面遇上了隴拶,這個絡腮鬍子的男人,滿臉通紅,看樣子喝了不少酒。李伯禽暗罵這趙奇真不夠意思,酒席吃到一半才想他來。
“李大人幸會!幸會!楚王讓我前來迎接您,果然說到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