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禽沒有回皇城司,他直接回了家,反正也沒什麼事情。至於李仲連,對這種人,他還沒想好教育對策。還有那個和尚的話,他直接無視,當作沒聽見。
他本不是爭強好勝之人,也不至於和一個和尚鬥來鬥去的。
脫掉涼衫,搬來一把搖椅,放在過堂出,躺在上面,享受偶爾路過的過堂風。嗯,還挺舒服,李伯禽翹起二郎腿,搖著搖著就有點犯困了。
“李大人好清閒吶。”
這一聲嚇了李伯禽一跳,他睜開眼睛看見小王爺趙嚴一身便裝、搖著紙扇、氣定神閒,嘴角含著笑意。
李伯禽連忙站起來作揖行禮:“不知道小王爺要來,失禮了。”
他抬起頭,對上小王爺身後那個丫鬟——葉蓁蓁的眼睛。只看她的眼神就讓人心情不好。這葉蓁蓁一副似笑非笑的嫌棄模樣,真的讓李伯禽很彆扭。
不過拋開葉蓁蓁臉上的表情,這身材還是極好的。儘管一身僕人的衣衫有些肥大,但是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不胖不瘦,不高不矮,一切都剛剛好。李伯禽眯眼正細瞧著,突然發現那雙杏眼瞪了自己一眼,他發覺自己有點失態,輕咳了一聲:
“小王爺,先失陪一會兒。”
李伯禽連忙走開,衣衫不整會見小王爺,還是不太好的。他一邊責怪下人怎麼不提前進來稟告一聲。一邊又責怪趙嚴,心說您來就來吧,帶個下人也正常,王府上下那麼多僕人,您每次都把葉蓁蓁帶著,這像話嘛。
慌忙穿上一件白色的涼衫,他簡單整理了一下發冠,就出來應對小王爺。儘管這位小王爺今天看起來脾氣不錯,可是也不容人怠慢。
“小王爺您今日到訪,有事要吩咐嗎?”
“也沒什麼事情,我剛剛去皇城司找你,你不在。本來不想找到家裡來的,可是我有一劍招實在想不透。”
“哦,劍招?”
這事也不用猜,李伯禽深知這小王爺的心思,練劍不過是打發閒暇時間而已。
事實也是如此:趙嚴這些日子閒的慌,又把寶劍拿出來耍了。無奈他這人記性不太好,練著練著就忘記前些日子學的劍法了,只能胡掄了。下人們也都挺捧場,偏偏有不開眼的,葉蓁蓁一語道破。他一時抹不開面子,拎著寶劍就出門找李伯禽求教來了。
不是李伯禽好為人師,他拿起寶劍隨手耍了耍,就把趙嚴唬住了。
“好,這身法快,身形好看。”
“過獎過獎,小王爺卑職建議您練十招就夠了。招式學太多,容易記混。”
趙嚴雙手稱讚,正合他意:“好,李大人你重新教我十招舞起來瀟灑大氣的劍法。”
糊弄人就怕邊上有不開眼的,還好葉蓁蓁這回一言未發。李伯禽衝她遞一個眼色,誇她識相,接收到的依舊是不屑的眼神。
一個丫鬟牛氣什麼?以後不做丫鬟了,也就是一個鄉野丫頭,不知道是誰給了她那麼大的傲氣。
“李大人,在想什麼呢?”
“小王爺,我在想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那就先休息一下。”
這大熱天的,蹦躂舞劍,趙嚴早已出了一身汗。下人們搬來桌椅,端來臉盆,伺候上茶水。
這欒狗剩和林棄兒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兩人拿著大蒲扇過來給趙嚴和李伯禽扇風。喝一口清茶,吹吹涼風,心情瞬間愜意了。
有欒狗剩這個馬屁精在場,李伯禽根本不用插嘴。這廝把趙嚴哄的哈哈笑,沒話也能找出話來。就像油條溜進了油鍋裡,瞬間哧哧長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