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禽收起笑臉,他才不想摻和那種事情,太平日子不過,去過那種打打殺殺的生活?他連忙搖頭道:“不要,不要,我一點都不想。京城的花花日子我還沒過夠呢,我不想去那種兵荒馬亂的地方,”
薩玉奴還不死心:“以你的功夫去助我哥哥一臂之力,定能馬到成功。”
“不行不行,我不是武將,再說了我跟你們兄妹也不熟啊。再退一步講,這事不是你我說了算的,我現在有公職在身,怎麼能擅離職守?”
薩玉奴收起了媚態,臉上神色有些不太好。女人果然是種容易變臉的生物,這一句話不對,就翻臉了。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李伯禽只好接著說:
“我們現在不說這件事情,咱們來聊聊別的。您要是不想聊?那李某就走了。”
“先別走。”
薩玉奴伸手把李伯禽拉住,臉上又掛上了笑容。
“貴妃娘娘,您再找個話題,我們再來聊一會。”
李伯禽跳上了邊上大樹的樹杈,沒想到薩玉奴也跟著跳了上來。這麼近距離,李伯禽感覺有點壓抑。他告訴自己,這個女人這麼大膽,不過是為了利用自己。
“你想不想娶漳國公主?”
“漳國公主?趙瑚兒?您在說笑吧,李某並非出身富貴,也沒什麼功名,怎麼能入的了皇家的法眼?”
薩玉奴歪著頭:“呦,你要是想的話,可以去爭取啊?”
“唉,我說貴妃,您說話能把那個‘呦’去掉嗎?”
薩玉奴臉上寫滿了問號:“為何?”
“因為我聽到這個擬聲字,就想起了萬花樓裡的老鴇。”
薩玉奴突然粉拳打來,李伯禽也沒躲閃,連忙追問:“你怎麼打人?”
“你說呢?你們男人都好那一口。”
薩玉奴一邊嗔怪,一邊又眉飛色舞,下一秒又落座到李伯禽的腿上。這麼近距離,李伯禽有一點心慌了。
“玉奴貴妃,你為什麼長的那麼像狐狸精?”
“真討厭。”
一記粉拳再次打在李伯禽的胸膛上,這女人隨後又用手指在他的胸肌上點點戳戳,明目張膽地佔便宜。
這女人的手不似尋常女子的手,李伯禽忍不住抓住這雙殺過人的手,湊近了問:“您這麼出來勾引男人,皇帝陛下知道嗎?”
薩玉奴索性勾住李伯禽的脖子:“能聊點別的嗎?”
“好啊,你說接下來該聊什麼呢?”
一聲嬌笑過後,是美人完全鑽進懷裡。李伯禽漸漸生出了反感,環顧西周,尋找解脫的話題。
天色漸漸晚了,蚊蟲開始出動,李伯禽用手掐了一下面前這張粉嫩的臉蛋:“我說狐狸精,蚊蟲都出來了,要是把臉蛋咬花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下一秒,李伯禽一手抱著薩玉奴從樹杈上飛了下來。
“早點回宮去,別讓皇帝等急了。”
拋下一個笑眼,他甩開膀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