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禽回到家,剛走進大門,發現親爹就坐在院子中。僕人們低頭圍在左右,他爹翹著二郎腿,一副地主老財像。
東張張西望望,李伯禽琢磨著編一個什麼樣的瞎話來糊弄一下親爹。突然看到身後跟過來的陳果兒,他的臉綠了。這個女人怎麼死心眼,都說不用她賠償了,還跟過來,什麼意思?賴上自己了?他這身好皮囊怎麼這麼受姑娘的青睞!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李思訓罵走了兒子,還是氣血難平。這燒掉了他家的灶房,這是要斷他李傢伙食的節奏啊。也不知道那混小子在外頭得罪了什麼人。以前蔫了吧唧了,這突然又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這會兒,見兒子回來了,李思訓剛想發火,發現兒子身後跟回來一個姑娘。嗯,這姑娘長的還不錯。這位李老爺立刻就不心疼他家那兩間被燒掉的房子了,他對兒子的終身大事比較感興趣,要是李家能早點延續香火,他也就早點安心了。
“這位姑娘,你是?”
“我叫陳果兒,我師叔燒掉了您家兩間房屋。我爹沒錢賠,讓我過來給李公子做小妾。”
什麼?李伯禽剛想反駁,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那和尚說讓他女兒過來做丫鬟,丫的,到她自己開口說話又變了。
“我說——”
“你說什麼呢?你給我閉嘴。”
李思訓直接跳起來給李伯禽來了一巴掌,他打斷兒子的話,繞過李伯禽,笑著說:“果兒姑娘,跟老夫到書房,詳細說說事情的經過。”
攤上這麼一個霸道的爹,李伯禽還真沒轍。他揉揉自己的臉,這張帥臉,他爹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說打就打。
這一關似乎就這麼過去了,他垂頭喪氣地回房睡覺去了。他現在不想管那麼多,這個陳果兒要是硬要給自己做小妾,他也勉強接納。試問,哪個男人會嫌棄自己的女人多?況且,這又是一個一夫多妻的男權社會。
李伯禽睡了一個回籠覺,直到晚飯時分,他發現李府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那親孃一直拉著陳果兒的手,似乎對這個兒媳婦很滿意。
飯桌上。
“伯禽啊,你以後要對果兒好好的,不許欺負她。”
李夫人對這個找上門的兒媳婦,是越看越喜歡。
李伯禽點頭應付,心想他親孃是菩薩心腸,就是長在外面了,這才剛認識沒多久的人,就看著比自己的親兒子還要重要。
他飛快地扒完飯,逃離那個讓他窒息的飯桌。
也不知道這陳果兒和李老爺說了什麼,李老爺單獨給她撥了一個院子住。接下來的日子,陳果兒的名分就是李伯禽的小妾。就連李伯禽那兩個拍馬屁的徒弟,都小師孃長,小師孃短的。
從見面開始,李伯禽和陳果兒說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三句。李伯禽白撿了一個女人,也不覺得怎麼高興。就當一個妾室儲備著吧,防止哪天他失去找自己想要拼命追的女子的信念時,就回來和她好好過日子。
這天早上,一開啟房門,就發現陳果兒站在門口。李伯禽這些天沒有仔細看,今天一仔細打量,嗯,發現這陳果兒長的還真不賴。嫩臉粉腮,面板白皙,眼睛大大,身材也凹凸有致,這是白撿了一個小美人。
李伯禽乾咳了兩聲,他提醒自己不能那麼膚淺。看女人嘛,不能光看外表,還得看看內在。要是讓人難以忍受的那種性格,長的再美,睡兩覺,也會失去興趣。
“相公,讓我來伺候你洗漱。”
“我說陳果兒,你真的認定了要跟著我?當然,你要是沒地方去,可以留在我家白吃白住,沒必要賠上自己的身體。”
“沒關係,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