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陳果兒你也是練武之人,不該有小女兒姿態。難不成你是想男人想瘋了?”
李伯禽用手托住陳果兒的臉,做出一副流氓姿態,他希望自己輕浮的姿態,能把這個姑娘嚇得清醒了。李伯禽自認是五好青年,女人嘛,挑一個心投意合的就行了。男人嘛,得時刻約束著自己的內心,可不能由著自己的本能胡來,那樣會禍害良家婦女的。
沒想到,陳果兒小臉羞紅,並沒有躲閃,朱唇輕啟:“嗯。”
李伯禽臉湊近了逗她,陳果兒的臉更紅了,頭都要埋進她那高聳的胸前了。他內心感慨這同是練武的姑娘差別怎麼那麼大,就那個葉蓁蓁估計都不知道什麼是臉紅。
怪不得那麼多男人內心都住著一位流氓,這耍流氓,有時候確實能滿足男人那顆淫蕩發浪的心。
李伯禽偷笑,哎呀害羞了,他決定再戲耍一下她。伸手把陳果兒摟進懷裡,明顯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在他懷裡顫抖。
正想接下乾點什麼呢,院門口出現了幾個人,讓李伯禽一秒回到了冷靜,
李仲連、李叔向和李季元一早過來找大哥玩耍,就看到了不可描述的一面。除了老練的李仲連,其他兩人都瞪大了眼睛。
“咳咳。”
李伯禽鬆開了陳果兒,他也覺得自己早晨剛起來,有點躁動和輕浮了。這跟他那張冷俊的臉和以往給人的印象,有點不符哈。
李仲連一臉壞笑:“大哥,我們什麼都沒看到,我們走了。”
“明明看到了大哥在抱著陳姐姐,怎麼說什麼都沒看見呢?”
還是李季元實在。
“我正想去找你們呢,我今天決定帶你們出去騎馬。”
李伯禽臨時想到了一個藉口,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拉著他那三個兄弟就走,留下陳果兒站在原地,她用手捂著自己滾燙的臉。
……
往大門外走的時候。
李季元眨巴著眼睛,他對他大哥的認識也徹底顛覆了,用探究的目光問:“大哥,你上回救火的時候光腚,是不是房裡也藏著姑娘呢?”
“嗨,怎麼還提這事?根本沒有的事,我那就是酒喝多了,有點迷糊。”
李伯禽真想把他這四弟的嘴巴給堵上,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老四,你怎麼能這麼問呢,大哥就是在屋裡藏女人也不能跟你說啊,是不是,大哥?”
“呸,閉上臭嘴。”
李伯禽有點鬱悶,他怎麼就繞不開玩女人的話題了,明明很冤嘛,他還是處男,玩女人也就在心中想過而已。他還想找一個讓他非常滿意的女人,託付終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