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傳到了嗎?”
“傳到了,不信您問我師傅。”
欒狗剩擦把鼻涕,他剛酒足飯飽,真不想背鍋,偷眼看看他師傅,鎮定自若,他也就放心了。
攤上這麼個爹,不說瞎話真對付不過去,李伯禽邊想詞,邊把手豎起來發誓:“爹,是這麼回事,我確實是要緊事,否則就回來了。”
“你說。”
“爹,您先說說什麼事,著急召我回來?”
“好小子,跟你爹我玩心眼,告訴你,你官當的再大,我照樣能管你。”
李伯禽一臉賤相:“是是是,那當然,您兩天不管我,我還覺得不習慣呢。”
“宗伯,告訴他。”
“大公子,今天媒婆帶姑娘來給您過目來的。”
“什麼?爹您想讓我娶妻啊?您上回不還說去沈府提親去,怎麼現在又找媒婆了?”
李伯禽頭疼,這親爹一天到晚,不知道琢磨什麼呢。儘管娶沈從容不是那麼合意,,總比娶一個不認識的姑娘強吧。
“你想娶沈家姑娘?”
“爹,我就是這麼一說,我現在誰都不想娶妻。”
“混賬,我是給你娶妾。”
“小妾家裡不是有一位嗎?”
李思訓氣的臉上肉直抖動,跳起來給李伯禽來了一耳光:“沒用的東西,小妾娶了這麼久了,我孫子在哪呢?今天上午我碰見了王掌櫃的,他兒子比你還小,孫子都兩個了。”
“爹,這事不能怪大哥啊,他太忙,沒時間。”
李叔向屬於沒事找抽型的,他要不說話,還沒他什麼事,這會兒上來插一句,換來他爹左右開弓。
李伯禽捂住臉看著他三弟,兩個字——同情。再看看他那兩個徒弟,早溜走了。
“爹,您不能這麼暴躁,我確實是有重要的事情給耽誤了。”
“快點說。”
李思訓一臉你要是說不出重要的事情來,看我打不死你的模樣。
“今天下午皇帝微服出巡到我那了,他老人家想去酒樓下館子,那我不得保駕護航?”
“真有此事?”
“千真萬確啊,爹,這事情不宜張揚。”
“我說你小子要是早點說,不就完事了嘛,回房睡覺去。”
看著他爹邁著小碎步,樂顛顛地走了。李伯禽心說我倒是想早點說啊,您倒是容我想起理由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