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公主,您二位今晚怎麼會微服出來下館子?”
“呦,看李大人說的,宮裡生活太悶,我是帶瑚兒妹妹出來散散心。”
“是啊,還得多謝皇嫂。”
趙瑚兒低頭淺笑,那模樣是極美的。
李伯禽吐著酒氣:“我說娘娘,下官建議你們早點回去。這天色漸漸晚了,皇帝陛下保不準上您住處找您去了。”
“嗯,李大人說的也不是沒道理,那我們就先走了。”
薩玉奴突然火燒屁股似得,站起來,拉起趙瑚兒就走。李伯禽走到窗邊,往外一看,薩玉奴和趙瑚兒已經在幾個黑衣人的簇擁下,消失在人群裡。
難道他說對了?這晚上要伺候皇帝,這女人還敢把皇帝妹妹拐帶著,偷偷出來約會?
“李大人,覺得漳國公主如何?”
原來隴拶王子也跟了出來,李伯禽藉著酒勁說:“如何不如何的,不是我等可以覬覦的。”
“這就好。”
隴拶鬆了口氣,李伯禽聽著彆扭,心說我不敢覬覦,你還想覬覦,怎麼著?
失去了喝酒的雅興,隴拶向李伯禽告辭,搖搖晃晃地走了。直覺告訴李伯禽,這個隴拶對趙瑚兒有想法,他就覺得心裡不得勁。
下了樓,本想繼續喝,再看看那幾個貨,都醉眼朦朧了。趁著還有點清醒,趕緊回家吧,否則一會兒都趴下了,就只能在外面過夜了。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似乎倉促了點,李伯禽揉揉腦袋又想不起來哪裡倉促了。
他帶著兩徒弟和兄弟回到家門口,大門沒上拴,看來是給他們留門了。但是院子裡的燈火都已經滅了,一片安靜,大概都入睡了。李伯禽回頭衝其他人打了個手勢,讓他們小聲點,別驚動了人。
“嗯——哼——”
黑暗中響起驚天一聲,讓措不及防的幾個人都嚇了一跳。隨後呲啦一聲,火光一閃,燈籠亮了,李家的主人李思訓坐在院子裡,面色鐵青,宗伯掌著燈籠站在旁邊。
“爹,您這麼晚還沒睡呢。”
“睡不著。”
李季元不明所以,一抖手:“嗨,爹您不困也不能這麼嚇人吶,我這一泡尿正憋著難受呢,剛才差點被您嚇的沒憋住。”
這小子也不管那麼多,彎著腰跑了。
李伯禽一看這一招挺好使,於是效仿:“那個,爹,我也憋著難受。”
“站在,你給我憋著,等我把話問完的。”
這李思訓一瞪眼,李伯禽就麻爪啊,乖乖等著吧。哎呀,絕對是親爹,半夜審案來了。
“欒狗剩。”
“在呢,師爺。”
“下午我讓你幹什麼去了?”
“找師傅傳話,讓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