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李伯禽早早的來到皇城司,他的那幫手下,還都挺識相,已經全員等候了。李伯禽回頭看看李叔向和李季元,這兩位打著哈欠,還強撐著要來。他有點心疼這兩個小弟,從小嬌生慣養的,現在跑來湊這個熱鬧,合適嗎?
“你們兩個現在要是後悔了,還來的及。”
“大哥,我們不後悔。”
“好,作為咱老李家的人,不能給哥哥我丟臉,知道嗎?”
“知道。”
“師傅,還有我們呢?”
“欒狗剩、林棄兒你們兩個會點三腳貓功夫,就做師傅我的助手。”
“遵命,師傅。”
欒狗剩和林棄兒喜的屁顛屁顛的,兩人就喜歡做這種狗仗人勢,裝腔作勢的事情。
皇城司院內,十幾個人組成的隊伍整齊劃一,走起路來刷刷響。李伯禽教了兩遍佇列要領,就讓兩徒弟訓練他們了。他搬把椅子,坐下喝茶,這種當教官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都給我好好練,以後再教你們練武功,有實力才有資格吊兒郎當,知道嗎?”
“知道,大哥,就像您一樣,那就有資格吊兒郎當。”
這李季元稚氣的話,讓李伯禽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好。
“呦,李大人,好興致啊,這是教手底下人練的什麼功?嘴皮子功夫嗎?我看您是想當禁軍教頭想上癮了吧?”
沈昭揹著手走來,李伯禽白了他一眼,這廝說話帶著語氣詞,難道是要向萬花樓老鴇看齊的節奏?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還有,我對您的職務不感興趣。”
“是嗎?為了領教李大人的高招,我特意練了一套拳法,不知道李大人願不願意賜教。”
“好啊,既然沈教頭窮追不捨,在下豈有不給面子的道理?”
欒狗剩湊了過來:“師傅,您又要教訓沈教頭啊?”
“一邊去,少說話,還有,你們全部到廊簷下站著,把場地騰出來,我要和沈教頭切磋切磋。”
李伯禽裝腔作勢,他想好好戲耍一下這個沈昭,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手下不缺有眼力勁的人,王大嘴、蛤蟆眼爭先恐後收拾院子,其他人都站在廊簷下,抱手旁觀。
“來呀,先給沈教頭搬把椅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