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禽帶著兩兄弟和兩個徒弟出了皇城司,他在消化剛才的訊息。看看天色,漸晚了,也快到晚飯時間了。
“你們四個先回去,跟老爺說一聲,就說我有要事,晚點回家。”
“大哥,你是想去雲香居吃酒去?”
“叔向,你能把這點聰明勁用在讀書上面嗎?”
“呵呵,大哥不瞞你說,我這些天讀書都讀出白毛汗來了,憋著難受。要不您帶我一塊下館子唄?”
這一鬆口,那三塊狗皮膏藥也貼了上來,不走了。罷罷罷,一塊去吧。
雲香居樓下,李伯禽先點了一桌子酒菜,先把這幾位嘴給堵上,別一會兒壞事。一直等到酒壺見底了,也沒見著疑似薩玉奴和趙瑚兒的女子進來。
不會是王大嘴的訊息有誤吧,即使有誤,吃喝一頓再回家,也不是壞事。
“夥計,再上一壺酒。”
“好嘞。”
一壺酒剛端上來,門口進來兩個人,戴著斗篷,包的嚴嚴實實。看這身形,一看就女人,李伯禽心裡有數,目送著那兩位上樓了。他低聲叮囑了邊上弟弟和徒弟幾句,讓他們老實吃酒,別亂動。
李伯禽起身上樓,這次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薩玉奴和那個沒見過面的隴拶王子想搞什麼鬼。目送著兩人進了包間,李伯禽閃進了隔壁房間。
就聽隔壁一陣一番虛情假意客套完畢,一位中年男低音的聲音很亢奮。李伯禽暗自琢磨自己這是來幹什麼來了?來阻止心頭女人被別人泡走?
薩玉奴那女人一直笑的花枝亂顫,聽了許久,卻一直聽不見趙瑚兒開口。李伯禽有點沉不住氣了,這對狐狸兄妹別再把趙瑚兒給欺負了。
他走出來,到包間門口,猶豫了一下,推開了房門。看見衝門坐著一位中年男子,長相魁梧,有點絡腮鬍須,穿著藍袍,一臉江湖相。薩玉奴和趙瑚兒已經取下斗篷,坐著左右。
“哦,走錯了。”
“別介,李大人,既然來了,別急著走啊。”
薩玉奴笑臉如狐,扭動著腰肢,過來拉住李伯禽。
“嗯咳。”
李伯禽把房門關上,小聲說:“貴妃娘娘恕罪,卑職不知道您在這,請您原諒。”
“無妨,在外面,李大人不用那麼客套。”
為了人情世故,說點違心的話,李伯禽認為沒什麼。在薩玉奴的介紹下,他很快和隴拶王子互相認識了。
雙方客套了一番,李伯禽假意要告辭。隴拶站了起來,挽留:“李大人,何不坐下來一起吃酒,你我一塊敘敘。”
“承蒙王子您不嫌棄,在下就陪您喝兩杯。”
“好,爽快。別這麼見外,你我就以兄弟相稱如何?”
隴拶也是直爽痛快人,李伯禽心想這真是同根不重樣啊,這隴拶和他妹妹看起來根本聯絡不到一塊去。
“來來,喝酒。”
幾杯酒下肚,李伯禽和隴拶就由陌生人變成老朋友了。酒桌上都是兄弟,這兩人這會兒兄弟長兄弟短的,完全忽略了邊上的兩個女人。
李伯禽偷眼看薩玉奴,這女人沒事就衝自己放電,害的他心馳盪漾。再看看趙瑚兒,一如既往的文靜優雅。
有一點讓人覺得不舒服的是,隴拶那廝,眼神有意無意地瞟向趙瑚兒。在李伯禽眼裡,那就是大灰狼看著小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