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似乎是看破了二人心思,周瑜儒雅笑道,“兩位可是認為,此舉無用?乃有此一舉?”
與蔣欽對視一眼,凌操硬著頭皮說道,“回都督話,末將認為……認為便是如此!”
“末將附議,”蔣欽抱抱拳,搖頭說道,“若是將船隻用鐵索連線,反而限制了我軍行動,實不利於我軍作戰,望都督三思。”
“呵,”周瑜輕笑一聲,低聲神秘說道,“雖說對我軍無用,不過對於曹操,那就有用多了……”
“曹……”蔣欽與凌操面面相覷,一臉駭然。
正在二人驚愕之際,周瑜望了一眼帳門,一面起身向帳門走去,一面口中說道,“曹操坐擁七州,就算我等傷得他些許,他也無關痛癢,要讓他知難而退,就必須重創他,也就是那四十萬大軍……”說著,周瑜走到帳門處,撩起帳幕,卻見帳外有三個小傢伙在爭論者什麼,其中一人周瑜倒是知曉,乃是凌操之子,淩統,至於另外人嘛,看其服飾,似乎是凌操帳下小卒。
見那兩名小卒攔阻了將軍凌操之子,周瑜暗暗有些稱奇,有些好笑得望著他們,微笑說道,“你等在此做什麼?”
那三人似乎不曾發現周瑜,直到聽聞周瑜問話,方才轉過頭來,有些不知所措,擾擾頭訕訕喚道,“都……都督!”
話音剛落,帳內的凌操瞪大了眼睛,盯著其中一人怒聲喝道,“你這臭小子,鬼鬼祟祟做什麼!”
他喝的,自然是他親子,淩統。
淩統,凌操之子,東吳大將,而另外那兩名小卒亦是不可小覷,一人喚作叫丁奉,另一人喚做徐盛,眼下雖是小兵,可誰知道日後,兩人皆是東吳首屈一指的大將、鎮守一方呢。
“見過都……都督!”丁奉、徐盛二人,明顯有些籌措不安。
比其二人,淩統倒是一臉泰然,對周瑜抱抱拳,像模像樣喚道,“啟稟都督,聽聞都督與蔣、凌兩位將軍在帳內商議大事,末將前來守衛!”
“有意思,”周瑜笑了笑,卻聽帳內凌操罵了句混賬東西,笑著說道,“凌將軍莫惱,瑜看此子,日後不可限量!”
“承蒙都督吉言!”淩統笑嘻嘻抱抱拳,惹來周瑜呵呵一來,揚手說道,“正好帳內卻一人護衛,你且進帳去吧!”
“多謝都督!”淩統笑嘻嘻地跑進帳內去了,絲毫不顧其父怒視,他哪裡是來護衛的,不過是聽聞大都督周瑜在此,是故前來‘刺探’軍情,虎父無犬子,淩統雖年方弱冠,卻早早想像其父一般,建功立業,只不過不得機會罷了。
也是,身為父親,凌操又如何會叫其獨子淩統隨自己身赴險地呢?
不說淩統,眼下週瑜倒是對帳門外的那兩名小卒起了幾許好奇,想了想,他輕聲問道,“方才那人乃凌操將軍獨子,你等莫非不識?”
兩人搖搖頭,又點點頭,抱拳說道,“啟稟都督,此事我等自然知曉,只是我等既然守在帳外,雖人輕言微,亦不能隨便叫他人打擾都督與兩位將軍議事,不管此人為誰,不得都督與兩位將軍命令,我等自然不敢放入!”
見兩名不及弱冠的小傢伙如此通曉此理,周瑜微微有些動容,深深打量了二人一眼,微笑說道,“可願意至我身旁聽用?”
“這……”丁奉與徐盛有些猶豫,勉強按下心中喜悅,抱拳猶豫說道,“承蒙都督錯愛,我等既是凌將軍帳下士卒,不得將軍命令,如何敢擅做主張……”
這麼一說,周瑜更是看重二人,正要說話,卻見一陣腳步傳來,凌操走出帳外,微怒說道,“你二人好不曉事,都督美意,豈能推卻?”說著,他對周瑜抱抱拳,恭敬說道,“此二人入伍不久,不明道理,還望都督恕罪!”
“哪裡是不明道理……”周瑜輕笑一聲,望著二人說道,“擺著凌將軍在此,你二人願是不願?”
偷偷望了眼凌操,見他猛對自己二人使著眼色,丁奉、徐盛對視一眼,抱拳欣喜說道,“謝都督!”
“不必謝,從今日起,你二人便做我帳外親衛,聽我調遣,好了,眼下雖我入帳,此地之事,交與旁人……”說著,周瑜轉身朝帳內走去,心下暗暗說道,此二子,日後亦不可限量!
在旁邊眾士卒羨慕的眼神中,丁奉與徐盛惴惴不安跟著周瑜走入帳中,叫帳內的蔣欽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周瑜為何高看此二人。
端著茶盞飲了一口,周瑜繼續說著剛才的話題。
“方才我說,要擊退曹操,唯有打痛他!不過怎麼打痛他呢?單單十萬荊州水軍,曹操是根本不痛不癢,要知道,他麾下的三十萬兵馬中,六成以上是來自兗、青、兗的兵馬,可謂是曹操麾下精銳。
你等也知道,江哲便是率這二十萬精銳,個把月內便平了荊州,逼逃劉備、逼降蔡瑁,若是能將此二十萬兵馬誅卻,恐怕曹操再是財大氣粗,亦是痛心疾首吧!”
“哈哈!”蔣欽哈哈一笑,隨即眉頭一皺,猶豫說道,“都督說的是不錯,不過此計會不會太過於懸乎了,四十萬曹軍若是用都督使的辦法登船,恐怕我軍壓力頗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