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冷冷的望著眼前的三個人,卻依舊不肯讓步半分,反而是手中的魔道泣血,一滴滴自身的血液流入到魔刀之內。
“魔道淬血,不死不休。”
下一刻,只見得張晨手中的魔刀再次揮舞出來,刀劈長空,萬古巔峰不敗的大恐怖,席捲天地而來,彷彿他此刻化為了一尊蓋世的魔帝,睥睨九天,腳踏九幽,舉世之間,無人能敵,捨我其誰。
“啊!”
北王手中的鬼器剛剛祭出來,想要跟張晨拼死一搏的時候,忽然,旁邊的南王偷襲了他的後背,陰森的鬼器貫穿了他的胸膛,匹煉的魔道,斬殺了他的血肉魂魄,頓時之間,縱橫密林,有著一方鬼王,手握著數萬大軍的北王,就這樣隕落在這個遍地狼藉的大殿之內。
魔道淬血,貪婪成性,斬殺了北王之後,立刻散發出來驚人的吞吸之力,幾個呼吸,就將北王整個鬼身吃了一個乾淨,似乎是吞吃了鬼王,自身獲得了極其可怕的造化,整個魔刀的刀身更顯邪意,濃濃的魔意散發出來,輕輕一震,就把周圍的虛空給撕裂開來一個口子。
“魔器?”青面鬼王這個時候,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南王會突然出手偷襲北王,就又被張晨手中的魔器給震撼到了。
舉世之間,唯有真魔所持有的器物,才能夠配稱得上魔器一詞。而今,張晨手中的魔器,比他所瞭解到的魔器,不知道要恐怖多少倍,至少都是相當於證道飛仙之後的仙器,這樣的法寶,普天之下,也唯有那些有著天庭背景的宗門勢力,能夠擁有。
他張晨何等何能,竟然能夠擁有這樣的魔器,青面鬼王眼中的妒忌之火,洶洶的燃燒起來,羨慕妒忌怨恨的情緒,不一而足,妒忌使得他喪失理智,說道:“張晨,今日我要與你決一死戰。”
“可憐人,你當真認為我張晨會打無準備的仗?”
“呵呵,張晨世人都說你神機妙算,城府頗深。竟然膽敢用自己的鬼丹離體,作為誘餌,不然的話,我們想要獨霸密林還是需要多費一些手段的。不過..............”
“你們?”青面鬼王這個時候,猛然驚醒過來,暗道一聲恐怖,自己剛才被魔迷了心竅,才會做出如此的找死之舉,現在不提那深不可測的張晨,就算是那個南王他都無法單獨的搞定,註定必死了。
“張晨,你不能夠殺我。我跟黑山老妖有關係,他是我的靠山,你若是敢殺我的話,你必死無疑,黑山老妖不會放過你的。”青面鬼王面色猙獰,掩蓋著自己內心的心虛,色厲內茬的說道。
“黑山老妖?呵呵,過補了多久,他就下去陪你了。安心的上路吧!”張晨對於黑山老妖並不怎麼忌憚,這個靠山的確是牛逼,然而,黑山老妖,也只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不見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有時候不是別人想要殺他,而是他自己找死。
人不作死,就不會死,等到劇情開始之後,天道定數落下,任你神通蓋世,也難以改變這既定的定數。
古人言,順天者存逆天者亡,他張晨只不過是想要在這個順天應命的過程中,撈取一筆財富而已。
“你!”
青面鬼王還未來得及說完,就被張晨給一刀斬殺了,只留下了一個字。
“張晨,你還記得當初答應過我的事情?將那個東西交出給我,不然的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莫非,你還想要違背天道大誓不成?”解決完北王和青面鬼王,現場就只剩下了張晨和南王,不過南王似乎跟張晨兩個人早已經有所約定,有恃無恐的說道。
“放心,該是你的,一定會給你的。我都已經對天發誓了,你難道還懷疑我?你我之間,我是不可能殺你的。除非我不想要突破證道了。”張晨的心裡面亦是冷笑連連,殺意沸騰,面色淡然,看出來喜怒哀樂,緩緩的收回自己手中的魔刀,魔刀噬魂之後,顯得古樸陳舊,彷彿剛剛從凡間農房裡面掏出來的砍柴刀,絲毫看不出來他有什麼特別之處。
南王眼中的戒備之色消弭了一些,神情沉重的,說道:
“希望你能夠遵守你的約定,不然的話,後果你應該清楚。”
言罷,南王就消失在了原地,不知道去往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