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山澗,溪流潺潺,有曲水流觴之樂趣。
一個人人工開鑿的地下洞穴之內,狗妖正躺在一大堆的乾草上面,渾身上下施展不出來力量,痠軟無力的望著捆綁著自己的繩索,暗道一聲:“倒黴,看來是免不得一死了。希望能夠給狗爺我一個痛快。”
“喲呵,狗雜種醒了?”
張晨手中提著一頭成了精怪的穿山甲,走了進來,丟在地上,頗為嘲弄的望著躺在地上的狗妖,開口道。
“狗雜種?你是說我?”
狗妖有些愣住了,他以前智慧不高的時候,大家都是叫他狗妖,時間一長,他也就習慣了,自然而然的將狗妖當做了自己的名字。可是,當自己智慧高深之後,頓時覺得這個名字太過於LO了,現在猛然聽到狗雜種三個字,忽然面色一變,想起自己昔日在凡塵的見聞,臉色憤怒的望著張晨,反駁道:“你才是狗雜種,你全家都是狗雜種。”
“砰!”
張晨聽到狗妖的話語,面色不動,只是一個閃身,就落到了狗妖的眼前,提起來就是一拳對著他的肚子猛地轟殺了過去,將手中的狗妖打飛出去很遠,直到碰到了山洞的崖壁,方才堪堪止住,滾落到地上。
“咳咳。”
狗妖吃了張晨的一拳,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骨頭都打斷了不知道多少跟,咳嗽了一下,就連五臟六腑的東西,都能夠清楚的在自己咳嗦出來的鮮血之中看到。要不是他已經突破到了小妖境界,恐怕單單這一拳,就足以要了他的老命。
不過,現在的狗妖,即便是沒有死,差不多也半殘廢了。
“我告訴你,狗雜種日後就是你的名字了。若是不服氣的話,等你什麼時候打得過我再說!另外,你要弄清楚你現在的狀態,你的命在我的手中,惹怒了大爺我,信不信我將你燉來吃了。”說罷,張晨熟練的將手中的穿山甲剝皮抽筋,點燃篝火,放上一些在密林中採集到的野味,吃了起來。
“好久都沒有體會過人身的感覺了。”成為鬼之後,張晨就很少體會到人的快樂,現在猛地迴歸到了“人”的生活,不由得有些愜意。
“咕咕。”
狗妖望著正在吃著穿山甲的張晨,滿臉的憤恨與不甘,可是想到張晨所說的話語,卻又無力反駁。與此同時,肚子又開始餓了起來,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內心深處做著艱難的掙扎。
“來過來,我給你吃點。”
張晨奴役手下的方法,不知道凡幾,數百年的鬼道歷練之中,殺人無數,吞吃的鬼物亦是不知道多少了,養成了他這種無法無天,心狠手辣的個性。
那個南王當初他對他的承諾是,幫助他除掉北王和青面鬼王,他就把偌大的密林江山拱手讓給他。
然而,即便是他想要去參與到劇情之中,趕往蘭若寺,等待著主角配角的就位,需要捨棄一些東西。
並不代表他就可以拱手送給南王了!
眼前的狗妖,就是他的一枚棋子,他早已經在狗咬沉睡的時候,打下了控制他的生死符篆,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足以讓他生不如死。
現在,他的目的就是培養出來狗妖這個手下,借他之手,殺掉南王,從而將他給推舉到明面上去,自己穩坐釣魚臺。
看到狗妖眼中掙扎的神色,他微微一笑,說道:“狗雜種,我有一場機緣,你要不要?”“什麼機緣?”
聽到張晨的口中的機緣吧兩個字,狗妖就興奮了起來,沒有辦法,還款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自己的小弟弟都還沒有回來,若是換不清主神店鋪的欠款,他豈不是一輩子都要淪為一個木有小弟弟的妖族?
這是他萬萬不能夠接受的事情,開玩笑,自己還是一條單身狗,還未傳宗接代,連漂亮的母狗都還沒有找到一頭,怎麼能夠就這樣變為了一條太監狗呢?
“這個狗妖這麼上道?”
張晨也有些吃驚的看著興奮的狗妖,按照他的算計,不應該是他循循善誘,一步步的引誘狗妖淪為他的棋子。現在怎麼什麼都不需要,直接就嗷嗷直叫的衝鋒在前了。不明白,歸不明白,他也不想要去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