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面對著張晨的爆發出來的力量,以及身前那逼迫人心的刀芒,三位昔日縱橫密林天下的鬼王,心裡面有些發寒,渾身上下冷汗直流,不知道怎麼回事,望著這璀璨的一刀,彷彿入了魔道,難以自拔。
“不好,這一刀蘊含了精神攻擊。”
在整個修行世界,能夠進攻到靈魂,影響人精神狀態的刀法,極其的珍貴,即便是那等證道飛仙的秘法,都比不得這種刀法,須知道天地靈氣日漸稀薄以來,眾神隱匿,人間妖魔肆虐,武道高手,仙道高手又是大部分隱匿潛修,希望有朝一日,窺破天機,渡劫飛昇。
因此,很少有人去研究這類的法門,更別提施展刀法的刀客本就是修行界少有的人才,這樣從另外一方面加劇了刀法秘籍的研發和創新。
現在對上如此犀利的刀法,他們三位看的清楚,心裡面明白,這個張晨所施展出發的刀法,絕對是屬於那等飛仙之人所創造出來的蓋世魔刀,不然的話,絕對難以爆發出來這等令人恐懼,遍體生寒,無力反抗的魔意。
惶惶魔意,鎮壓當世。
任誰看到這一幕,心裡多少都會有些發怵。
“諸位,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不若拼死一搏,殺出一條生路來。”原本勢同水火的三個人,此時卻宛若一家人一樣,相互之間,配合默契,手中的鬼器散發出來幽幽的寒光,寒光所過,陰氣的鬼道密密麻麻的吞吐出來兇悍的鬼網,將那一抹馳騁天地的魔刀給抵擋了下來。
“噗!好可怕的魔刀!”
承受傷害最多的南王感受著魔刀刀身上面,迸發出來的驚人魔性,不由得噴血三尺,眼眸震撼的說道。
“好手段。”
張晨滿臉的淡然,並未有半分的看不起眼前的三位鬼王,須知道能夠跟他抗衡了數百年的老古董,豈能夠那麼輕鬆的屠滅掉。
若是他們沒有本事,連自己一刀都接不住的話,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碰到了一個假鬼王了。
“刀法是好刀法,可是這個人的心卻是黑的,不講究啊。”
青面鬼王那青面獠牙的嘴臉,浮現出來一抹譏諷嘲弄的笑意,不由得說道。
身邊的兩位鬼王也是如此,經過剛才的碰撞,他們發現張晨體內的力量,也不過如此,他們應該有著抗衡的餘地,甚至,他們的眼神閃動,心裡面隱隱有些異動,認為自己或許可以贏。
“我能夠反殺?”
張晨要是知道他們想法的話,定然會給他們科普一下,什麼叫做人生的三大錯覺。
然而,他不會知曉,不過他的手中的刀法卻是輕輕低吟片刻,陣陣的魔音,呼嘯長空,灌入到了三位鬼王的心頭,攪動著他們的神魂不寧,六魄出竅。
“這種刀法?莫非是傳說之中的泣血魔刀,這怎麼可能?不是傳說,那個魔帝早已經寂滅了?怎麼可能還有他的傳人出現在當代?”三位鬼王之中的北王,前世的時候,見識到了諸多的隱秘的古籍,自己也曾經拜入到道門潛修過一些歲月,可惜,自己天資淺薄,如同張晨一樣苦苦煎熬的話,怕是空空的蹉跎一生。
不甘心就這樣認命的他,同樣是背叛了宗門,逃走之後,依靠著宗門的秘法,轉化為壽命悠久的鬼類,一步步走到了如今。
當今天下的魔道高手,幾乎都是正道出身,這的確是一個頗為意外和諷刺的事情。
而這位北王口中所說的魔帝,號稱吞天魔帝,曾經稱霸過人間數千年的歲月,即便是九天之上的天庭眾仙提起他的名字,都要皺起眉頭,這一尊無上的兇魔,不知道得罪了哪路仙神,被天庭派遣出來的大能給斬殺在了泰山之巔,身體亦是如同昔日的刑天一樣,分別鎮壓到各處,防止他復活歸來。
這一門泣血魔刀,就是當年那一位鎮壓天下,壓得整個人間喘不過氣來的蓋世魔帝的拿手絕學之一,而今,此等蓋世絕學,卻是出現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身上,著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要知道,這一門刀法不知道引起過多少的腥風血雨,無數比他們強悍無數倍的古老存在,都曾經出手搶奪過這一門秘籍,現在,卻是落入到了張晨,這個陪伴在自己身邊,數百年的老對手手中,這種變故,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交出魔刀秘典,我們饒你不死。”
罪惡往往會滋生出來無匹的膽魄,現在他們三個人在震驚過後,取而代之的則是濃濃的貪婪之色,腳步踏出,手中的鬼器和鬼丹不要本錢的激發出來,剎那之間,整個鬼器熠熠生輝,彷彿完成了某種驚人的蛻變,流光溢彩,法光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