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哭……”她迅速擦了淚,回道。
長生卻是上下看她兩眼,道:“謊話精!”
小樓被噎得無語,將方才的懊惱自憐丟出去,只想著趕緊去完成任務,回去交差。
長生卻沒有的放過她的意思,側身一步,攔住她的路,鼓著腮幫子,惡狠狠的道:“你不是老太太身邊的丫頭麼?跑哪裡去了,也不見你回蘭院!”
小樓說了自己的新差事,長生扥扥腳,往蘭院去了……*蘭院,上房。
曹顒才從衙門回來,過來陪母親說話。
李氏的意思,是想要再寺院中供些高香,為初瑜肚子裡的孩子祈福。
“雖在孝期,但是雙身子,盡孝也要仔細些。”李氏喋喋不休,道。
對於媳婦這胎,她是盼著添個男孫,為曹家開枝散葉。
她看著兒子,倒是有些理解當年老太君給丈夫納妾的作為。老太君是重規矩之人,沒有與媳婦奪權的意思,老人家之所以接二連三這樣做,不過是為了曹家子嗣。
若是媳婦不是出身高貴的郡主,她是否也會主動張羅為兒子納妾,她也說不準。想到這裡,她望向曹顒,眼中倒是帶了幾分嗔怪。
正說這話,就見長生打外頭進來,直接撲向李氏。
李氏俯身抱他在懷中,道:“我的兒,這是打哪兒跑來?瞧著一腦門子的汗。”
長生卻是體會不下去母子情深,只當自己受了小樓之託,要問個究竟。
這會兒功夫,他才看到哥哥曹顒。
長生有些緊張,忙從李氏懷中跳出來,抄著手,道:“大哥。”
他記事起,曹寅已經病故,曹顒身兼父職,所以他對這個哥哥格外恭敬。
曹顒問了兩句課業,就起身回梧桐苑。
等到走後,長生就開始央磨李氏,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想要接小樓回來。
李氏被磨得沒法,只好答應他先使人看看……*側福晉“三七”後,初瑜就沒有回過孃家。
她只悶悶的,不說話,而後摸著自己的肚子,忍下悲傷。
今曰,曹顒卻是專程同妻子商議事情的,那就是今年的萬壽節貢禮。
這東西年年貢,使得大家早已沒了激情。
初瑜隨口說了幾個,曹顒還是不甚滿意,心中想著是不是改曰約十六阿哥,跑趟琉璃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