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陸遙回到西安繼續體驗生活,西北工業大學、省委SJ的家……打著創作的名義,陸遙像極了筆下的“逛鬼”。
等到準備的差不多了,陸遙終於背起了行囊,到了陝北延安地區的吳旗縣。
吳旗縣地處延安西北,交通不便,偏僻落後,陸遙就住在縣武Z部破舊的窯洞裡。
在那間破舊的窯洞裡,陸遙經常會因為寫作太入迷而通宵達旦。
有時候錯過了飯點兒,他就簡單的用幹饃充飢。
用他的話來說,創作的條件越艱苦,他創作的靈感越是勃發。
但寫了幾個月的時間,因為晝夜顛倒,飢一頓、飽一頓,抽菸又抽的兇,讓陸遙的身體再次亮起了黃燈。
飯量減少,體力下降,有時候累得連頭也抬不起來。
由於抽菸太多,胸脯隱隱作痛,右邊的眼睛發炎了,一直不見好轉,但這些依舊沒能阻擋他的創作。
陸遙斷斷續續的訴說著他過去大半年裡的經歷,林朝陽不禁佩服他對於創作的那種忘我的熱情。
林朝陽知道放在他自己身上,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這天兩人一直聊到了半夜。
次日一早,林朝陽開車載著陸遙一起往人民文學出版社去。
經過一番緊張的籌備,作品研討會的舉辦地點被安排在了朝內大街1666號的人民文學出版社的會議室內舉行。
林朝陽和陸遙到人文社會議室的時候,受邀前來參加研討會的評論家已經來了大半。
對於很多不知名的作家或者名氣較小的雜誌、出版社來說,歷來舉辦作品研討會,最難邀請的就是評論家。
但今天的作品研討會不同,首先有花城出版社牽頭,其次有《文藝報》《評論》和中國文聯出版公司響應。
最關鍵的是,研討會掛的是林朝陽新作《寄生蟲》的名頭。
這樣規格的研討會,許多名氣差一點的評論家甚至是趨之若鶩的。
因為規格高,有釋出渠道,他們這些評論家參加會議的發言也很容易刊登在權威文學雜誌或者是評論雜誌上,等於給這些評論家也帶來了名氣。
這也算是文學界的一種生態。
為了今天的作品研討會,花城出版社煞費苦心,聯合了數家單位,不管是規格還是規模都成為了他們出版社近年舉辦研討會的一個高峰。
出席研討會的評論家包括中國文協、社科院文學研究所、燕京本地評論家以及陝西文學界赴京的評論家等多方面組成,人數多達近40人。
其中如鮑昌、謝永旺、朱寨、何西來、何鎮邦、雷達、蔡葵、白燁、朱暉、王富仁、蒙萬夫等人,可以說是中國當今最權威和最優秀的一批文學評論家了。
花城出版社能把這麼多知名評論家聚攏到一起,除了自身的名氣之外,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林朝陽的名氣。
就連文協和《文藝報》的大力支援,也與林朝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林朝陽進了會議室後就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也少不了與到場的評論家們寒暄。
“王老師,好久不見!”
林朝陽熟稔的與王富仁打了個招呼,見周圍人好奇,林朝陽主動說道:“我愛人是王老師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