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話,該打就得打。”
“這話在理,不打不成器。”
“就是,不過別打狠了。”
“有數,那細篾條就小拇指粗細,抽著不傷人。”
“一抽就是一條紅腫,疼的厲害。”
“伯爺竟然知曉這個?”
“小時候不聽話捱過。”
“哈哈哈哈!”
“伯爺,吃了嗎?”
“吃了。”
“伯爺,這是出門呢!”
“嗯!有事兒。”
蔣慶之從未如此主動的和街坊們打招呼,孫不同說:“伯爺以往和街坊打招呼更像是應酬,今日卻不同。”
波爾說,“一位手握重權的伯爺……若是在里斯本,伯爺會住在遠離平民的地方,出行有護衛隔著,那些平民別說打招呼,就算是接近都不可能。”
“那些蠻夷。”孫重樓不屑的道。
莫展看了波爾一眼,波爾卻很認真的道:“嗯!那些蠻夷覺得自己高貴如神靈,其實粗鄙如豬。”
這廝如今早已把自己當做是一個真正的大明人。
走出巷子,熱鬧迎面而來。
外面的攤子越來越多,人來人往,以至於堵住了路。
“讓讓!”波爾開道。
一個少女挎著竹籃在翻看燒餅,回頭見到波爾,驚訝的道:“是番人!”
波爾認真的道:“我叫波爾,是大明人。我有大明戶籍,所以你該叫我大明人,謝謝!”
少女退後一步,“你是大明人?”
“貨真價實!”波爾很驕傲的道。
在大明越久,他就越發現里斯本那地兒就是個汙水溝,從人到環境都黑透了。
從國君到販夫走卒,每個人都以燒殺搶掠為榮,每個人都以名利為目標,恍若一個叢林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