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小念震驚地看向他的臉,他居然知道了。
“走,你跟我走。”慕千初往日溫柔不再,一再強勢地要將她拉下手術臺。
“千初,這是我的事。”
時小念拒絕跟他離開,伸手去推他。
聽到這話,慕千初的臉更加蒼白,他自嘲地苦笑一聲,“是,我是沒有資格管你,可再沒有資格我今天都管定你了!跟我走!”
說著,慕千初就強硬地拉她,洛烈站在一旁看著,象徵性地攔了攔,“慕先生,女性有生育的絕對自主權,這個我相信你應該知道吧。”
聽到洛烈的聲音,慕千初的語氣沖得厲害,“洛醫生,我欣賞你的為人,但沒想到你只是個聽人吩咐擺布的,完全不為別人考慮。”
“千初,洛醫生不是這種人。”
時小念頭疼,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波折。
洛烈已經想方設法讓她留下孩子了,是她太固執。
“既然你看過我的資料,應該就知道宮太太的病情,為了她好,我只能尊重她。”洛烈站在那裡說道,將針筒放到一旁。
“為了她好?”慕千初緊握著時小念的手冷笑一聲,“你以為這個孩子沒了,小念還能活多久?”
時小念的身體一僵。
“……”
洛烈沉默地看向時小念。
“小念從小生活在一個需要她委曲求全的環境,和宮歐在一起後更是如此,換作誰都該受夠了。她不是個抗壓能力弱的,相反的,需要她抗壓的事情太多了,她已經習慣任何的鍋都自己背上。”
慕千初說道,“現在她把所有的因都歸結到自己身上,雙胞胎的陰影她背,養母的死她背,你以為尊重她就是為她好,可在我看來,如果連這個孩子都沒了,她死得比誰都早!”
洛烈有些震動地看向慕千初,慕千初竟會這麼瞭解時小念,這一點是他沒有想到的。
時小念想掙開慕千初的手,慕千初抓著她的手就走,大步流星地走出手術室,連撞到牆都沒有哼一聲。
……
陽臺上,樹林中飄來的空氣很清新,陽光很暖。
時小念披了一件薄外套坐在藤椅上,慕千初則是站在陽臺上,雙手按著扶手,背微微彎著,短發被風吹得拂起,五官陰柔,雙目無神。
時小念看著他,恍惚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年少時的慕千初很喜歡站在陽臺上吹風,那個時候的他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