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讓她聽了,就讓這一場噩夢快點過去。
“好,我現在給你打引產針。”洛烈說道,“之後你會有一定的反應,你有過生孩子的經難,明白宮縮是件多痛苦的事。這個反應因人而異,可能時間比較長,會比較煎熬。”
生產是痛苦迎來希望,她是痛苦迎來死胎。
“打吧。”
她不在乎有多煎熬有多痛苦,這是她的決定,所以痛苦應該由她來承擔。
“好,我尊重你的決定。”洛烈說道,伸手在她的肚子上按了好幾下,故意讓孩子的動作更加劇烈,他看向時小念的臉。
那樣一張五官分明清純漂亮的臉龐此刻全是絕望。
洛烈拿起手中的針筒,慢慢抬起,讓針筒進入時小念的視線,時小念睜著雙眼躺在那裡,突然說道,“他叫南瓜。”
“什麼?”
洛烈愣了一下。
“他叫小南瓜。”時小念一字一字說道,像是咬破了唇一般,聽著都有血腥氣。
聞言,洛烈明白了她的意思,“很可愛的名字,他一定很喜歡,動得更厲害了,只可惜,他的喜歡到此為止。”
時小念閉上了眼,絕望遊走全身脈胳,孩子的每次動作都在撕扯她的神經。
“那我開始打針了。”
洛烈說道,拿著針筒的手慢慢落下,入目之處,時小念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手術服。
“砰!”
門突然被人用力地開啟。
洛烈轉過頭,就見慕千初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一雙沒有光澤的眼此刻正望著前方,沒有正確的落目之處,他的臉比時小念沒有好到哪裡去。
“這裡是手術室,你來做什麼?”
洛烈冷冷地問道。
“我來帶小念走!”聽到聲音,慕千初準確無誤地朝他們走去,手摸到手術臺上的時小念就直接摸向她的肚子,當感覺到是隆起的時候,他鬆了口氣,一把將時小念攥起來,“小念,你跟我走!”
“我在治療,千初,你放手。”
時小念掙開的手,卻還是被慕千初強硬地拉扯起來,整個人坐在手術臺上。
慕千初死死地拉著她的手,雙眼“瞪”向她,“做什麼治療嗎?引產嗎?要不是我發覺你這兩天不對勁,讓人偷了洛醫生的資料看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要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