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獵場在這,朝南走是桃林,沒錯了是這裡。”許亦晨敲了敲幕臨軒平鋪在桌上的地圖說道。
“這些書信是給誰的?”幕臨軒還是沒有明白何蕭此舉的意思,他不可能給素不相識的葉知秋寫書信。沒有署名,就表示收這書信的人對他很熟悉,能很快認出書寫者和他所要表達的意思,這人是誰?
“先去桃林吧,總得要有依據。”許亦晨說道。
“走吧。”幕臨軒收了書信和玉佩後,兩人換了身便服,牽了兩匹馬離開大理寺。
桃林別院裡,鳳菱開啟了院門,映入眼簾的還是他們原本溫馨的院子,她沒有猶豫,徑直的朝何蕭院子走去。
院子的門是虛掩著的,鳳菱推門而入,外面的風激起了屋子裡的灰塵,鳳菱被嗆得直咳嗽。
鳳菱用手帕捂住了口鼻,在屋子裡翻找了起來,很快她發現了梳妝檯下有一個落了鎖的木匣子。
鳳菱撿起木匣子,她沒有鑰匙,這鎖只能撬開或是砸開。鳳菱摸了摸挽上去的秀髮,拔下了一支珠釵撬鎖。
她撬了半天鎖還是沒有能開啟,正準備去院子裡尋塊磚頭來砸開鎖時,聽見了院外有動靜,她悄悄開了條門縫,見來的是兩位男子,其中一個很是眼熟。
“幕少卿。”認清來人是誰後,鳳菱推開門迎了出去,一下子跪在了幕臨軒和許亦晨面前。
“姑娘這是何意?”幕臨軒和許亦晨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姑娘,匆忙將她扶起。
“抱歉嚇著二位了,小女子叫鳳菱,前兩天死去的何蕭是我相公,我一直沒有明白他為何而死,想來尋個答案。”鳳菱把許亦晨和幕臨軒帶到屋裡,給他們看了那隻木匣子,道:“我打不開,裡面有什麼我並不知道。”
“給我吧。”許亦晨接過木匣子,用鳳菱遞給他的珠釵開啟了木匣子,裡面是本記事本。
“還是姑娘你開啟看看吧。”幕臨軒把木匣子推給鳳菱。
鳳菱點了點頭,接過木匣子開啟,記事本前半部分是他們一起成長的奇聞趣事,一切都正常,可是到了前段時間卻開始不一樣。
記事本里只有三頁是這半個月來寫的,鳳菱唸了出來。
“葉知明今天來府裡了,他說他要娶鳳菱,讓我離開這裡,不然就讓我永遠消失,我很生氣和他打了一架,他輸了,可是我被夫人趕出了府,我只能獨自回別院了。”
“葉知明他不知怎麼的就尋到別院這來了,為了不讓鳳菱為難,我便不許她來這裡了。”
“葉知秋約我後天去圍獵場,說有事找我,我答應了。”
記事本的內容戛然而止,就是那一天,府裡僕人在圍獵場的瞭望塔下發現了何蕭的屍體,看著像是從上面摔下來的。
“姑娘可認得此物。”幕臨軒拿出了半塊玉佩,鳳菱看了一眼後,從自己的腰封上解下一枚玉佩吊墜,放到了一起,很明顯它們是出自同一塊玉。
“請二位先離開吧!我想靜靜地呆一會兒。”鳳菱取回了自己那半塊玉佩吊墜。
“那這記事本……”許亦晨猶豫道,若要定葉知秋的罪,這些都是要帶回去的,這樣好有個交代。
“拿走吧。”鳳菱走進裡屋背對著他們在梳妝檯前坐下。
“姑娘請節哀,告辭。”幕臨軒拿了東西和許亦晨匆匆離開回大理寺,他要整理一下這些證物,寫封奏摺和這些證物一起呈上龍案。
在他們離開後,鳳菱走出屋子,她放飛了一隻信鴿,是去往葉府的。。
葉知秋她不會動,自然會有人懲冶他,可葉知明不能,她必須自己親手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