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在樓下見到的那個男生, 應該就是靳卓岐,可笑她還在他衣服上籤了名。
他問:“你不認識我了嗎?”
聶召眼神微顫。
門被打開,付坤的聲音洋洋灑灑衝進來,說是晚上在靳卓岐別墅院子裡吃露天燒烤,找了幾個人正在搭建架子。
等倆人走進來,瞧見聶召已經醒了,付坤掃了眼靳卓岐, 咳了聲問:“你沒事吧?”
聶召嗯了聲。
目光落在靳卓岐身上,他身上還穿著昨天穿的那件, 染了一層早晨的風霜似的,立在門口, 也沒打算往裡面進的樣子。
“靳卓岐。”聶召朗聲叫他,等了十幾秒,才問,“我們以前認識嗎?”
她又補充說:“我是說,更早以前。”
付坤掃了眼身後的靳卓岐,摸了摸鼻尖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出去迴避一下,但又覺得出去之後更詭異了。
靳卓岐單手揣著兜斜靠著門口,目光落在聶召那張臉上,昨晚穿得那麼漂亮,彷彿能吸走人精氣的妖精似的,此時臉色煞白,眼神都有些難以聚焦的空洞感。
他腦海裡莫名其妙就想到了她腿上的那些擦傷,以及汙濘不堪的白裙子,又在猜想,如果昨晚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她或許根本不會讓自己在格外恐怖的黑夜裡熬下去,而是選擇直接沉入黑夜,結束生命。
她過得也沒他想象中的好,她也很會偽裝。
“不認識。”靳卓岐聲音清冽,目光開始在她的胳膊上虛空掃著,即便隔著衣服,他也能想象的出來他親手設計的紋身是什麼樣子的。
弓箭每一寸都異常鋒利,挽弓後也有如同飆車的速度,直衝出去,精準度高到只會對準他一個人,被玫瑰的荊棘撞的渾身是傷。
也是。
聶召記憶裡完全沒他這個人,他長成這樣,怎麼可能沒印象。
“你們晚上要去哪?我能去嗎?”聶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付坤。
靳卓岐還沒吭聲,付坤說了句:“去海邊燒烤來著,卓哥海邊有個小別墅。”
說完又看了眼靳卓岐。
“我能去嗎?”
聶召看著靳卓岐,腦子裡不知道怎麼想的,說了句:“我會彈吉他。”
***
倆人站了一會兒就走了,聶召下午就能出院,中午醫生問她平常有沒有對什麼藥物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