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林清樂這個女人,對其他男子那麼溫柔體貼,唯獨對他凶神惡煞的。
袁司延頓時就氣得不行,可又不知道說些什,只能死死的瞪著林清樂。
而林清樂走一步,他就操控著輪椅向前一步。
如此寸步不離的跟著,讓林清樂更哭笑不得了:“王爺想要幹什麼?你該不會要告訴我,你還要跟到函毓軒去吧?”
袁司延則道:“這是本王的王府,本王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還要向你彙報?”
“彙報不需要,只是不要打擾我就可以了。”冷冷的瞪了袁司延一眼,林清樂也就沒管那麼多。
直接就邁著步子,回了函毓軒那邊。
倒是袁司延跟了很遠,一直看到人回了院子,他這才停了下來。
嘴裡喃喃自語:“你倒自以為,本王是拿你沒有辦法。可本王如果真想動你,你恐怕死了不止一百次了!”
這一夜因為喝了足夠的酒,所以林清樂睡起來格外的香甜。
一直到睡到日上三竿,林清樂才悠悠睜開眼睛。
雙耳和桃兒早就進來了,立在一旁默默的等她醒。
見了她們,林清樂便伸個懶腰:“你們怎麼這麼早就進來了?”
看林清樂一醒,雙兒就和桃兒對視了一眼。
桃兒這才道:“小姐,已經不早了。再過一個時辰,這可就要用午膳了。”
“哦,”林清樂打個大的哈欠,心滿意足的樣子:“我睡了這麼久啊,真是好久沒睡這麼香了。”
聞言,雙兒就在一旁嘀咕:“王妃倒是睡得香,可王爺就一夜沒睡了。”
“嗯?”林清樂剛好從床上爬起來,一聽到這話就奇怪地睜大眼睛:“你說什麼?”
桃兒則在一邊撅嘴說:“小姐喝多了,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了。王爺在王府門口等小姐回來,可小姐還與王爺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然後王爺氣得,在院子裡面坐了一整宿,眼都沒有合一下。這一大早上的,又去大理寺那邊了。”
聽了這個,林清樂就有點懵:“我昨天晚上對他說難聽的話了?我怎麼不記得了?”
見狀,雙兒卻在一邊點頭如搗蒜:“是的呢,雖然我們也覺得,王妃那麼說確實有些道理。可是王爺都在等王妃回來了,這不就證明,王爺想要和王妃重修與好嗎?”
可王妃那麼一說,就將他們的關係隔得更遠了。
“誰要跟他重修與好啊?”聽雙兒這麼說,林清樂就嚇得起雞皮疙瘩。
“我才不管他有沒有等我回來,或者是為什麼發神經不睡覺。總之,我與他和離定了!”
有個南宮莧在,她可不想橫插在他們中間。
自己是瘋了,才不想過逍遙日子了!
就在林清樂這麼堅定的想著時,王府的管家就到了院內。恭恭敬敬的道:“啟稟王妃,唐夫人來了,正在前院等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