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樂覺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就這樣都能撞上袁司延。
她趕緊跌跌撞撞的,從袁司延的懷抱裡跳下來。舌頭有些不聽使喚的道:“王……王爺,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兒啊?”
“本王不在這兒,哪裡知道堂堂的晉王妃,居然跑去喝花酒!”冷冷的盯著林清樂,袁司延眼神中都閃爍著殺氣。
“林清樂,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這剛從圍獵場回來,袁司延又變成這一副喊打喊殺的暴君樣子了。
林清樂覺得頭痛,便開口道:“王爺我們不是說好了,誰也不管誰的嗎?等到你當上太子了,咱們可就和離了。”
很快就是沒關係的人了,為什麼還要對她處處刁難?
“你……”林清樂這個女人,心心念唸的都是和離的事,這叫袁司延聽了心中很是不爽。
“只要你我一日沒有和離,你就一日還是晉王妃。本王就一日不能許你胡來!”
看袁司延這一本正經的樣子,林清樂就覺得好笑。
睜著一雙大眼睛,就那麼看著他:“你不許我胡來,不過是為了你的面子罷了。你要你的面子,我林清樂就不要面子了?”
“你能跟你的南宮莧卿卿我我,我自然也能去找我的朋友說說話。你要約束別人,首先你自己得先做到才行。”
雖然她曉得,跟袁司延這傢伙說道理基本沒用。
所以丟下這話,林清樂就直接轉身。跌跌撞撞的,往王府大門口而去。
見狀,袁司延則操控著輪椅跟上。冷冷的道:“莧兒與本王早就兩情相悅,你林清樂才是後來的那一個,你憑什麼覺得心中不爽快?”
“呵呵,”林清樂冷笑:“王爺的意思是,只要是成親前有了心上人,那被迫嫁於你的那一個,就必須得忍受你因為愛而不得,衍生出來的這種無端的恨意?”
“要知道我嫁進王府來,是你娶的。就算是因為這件事情傷害到了南宮莧,也是你負了她,給她造成了傷害,與我又有何干?”
“若我真與王爺一樣,那我是不是也要因為袁司臨的不樂意,對你百般刁難,恨之入骨才對呢?”
要知道原本的林清樂是被打死了,也不肯嫁過來的。
怎麼這換了她左薰兒了,反倒搞得她好像是求著嫁過來的一樣。
“你……”聞言,袁司延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可這女人說得有理,他一時也不知怎麼反駁。只得道:“本王可是你的夫君,況且男子三妻四妾……”
不過袁司延的話未說完,就被林清樂冷笑著打斷。
“是啊,你是男子,而且你還是王爺。所以你想娶多少個娶多少個,這都是你的權利和自由。”
“既然如此的話,承認你自己的花心和不專情有那麼難嗎?為什麼還要把你濫情,自己私利的責任,推到我這個無辜的王妃身上?”
“你以為,我願意嫁進你的進王府。願意被你如此欺負嗎?”
看著林清樂的眼神,那麼認真。
袁司延突然就覺得,心中一陣刺痛。他才咬牙道:“你要告訴本王,嫁進王府你後悔了嗎?”
聽這話,林清樂就停住了腳步。特別認真的看著袁司延:“沒錯,我是後悔的。所以才想要和離,王爺現在滿意了嗎?”